短腿狗子沧沭

biubiubiu——

大写的乐吹霸图粉。cp向萌冷不排热。不催不更的懒猫子。

最近深陷乐黄乐

我不管我不管关注了我你就是暗恋我!

第一个发现周泽楷脱团的不是轮回内部人员,而是招待会会上的一个女记者。

眼尖地瞅见周泽楷手腕莫名多了一串细细的橡皮筋,忙不迭将话筒差点塞进周泽楷嘴里:

“听说只有谈恋爱的男生才会在手腕套上橡皮筋,周队这是有对象了吗?”

周泽楷一张俊脸有些发热,眨了眨眼睛没否认,电视直播另一头的女粉们可炸了锅——小周不否认的事可不就是肯定了!哪个小婊砸悄不做声就泡走了咱们的帅枪!




张佳乐连打了三个喷嚏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暗示

对不起,昨天我还是断了更,我已经自觉改了id和头像,嘤。

「4」

山中无甲子,暑尽不知秋。

黄少天捧着自己个儿带来的牛皮本,划掉了日历上的立秋,转头跟张佳乐说,“诶,张佳乐你怎么都晒不黑啊?你看我都比来的时候黑了一圈,这回去得捂多久才能捂回来,我妈肯定得说我是刚从利比亚逃回来似得……”

张佳乐支着下巴盯他叭叭直动的嘴看了会儿,笑了起来:“你只要少跟那些猴孩子们在外面皮会儿,也不至于晒这么厉害。”

“……”

黄少天摊了手示意无奈,合了牛皮本塞进行李中,再一次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物品。

支教的日子过得很累,但也算得上是很有意义了。

黄少天这么想着,肩膀被张佳乐轻轻一拍。

“嗯?怎么了?”

张佳乐缓缓吐了口气,却长久地没有说话。瘦长的身影被黄色灯光投在地板和床上,笔直又扭曲。

黄少天心漏跳了一拍,感觉周围的氛围突然尴尬起来,卧槽老子不会被看上了吧!

啊啊啊啊他不会在犹豫要不要告白吧?

就在黄少天忙着在脑海中模拟如何委婉又不伤人地拒绝他的告白时,张佳乐问他:“你哪个大学的?”

黄少天:“啊?”

黄少天:“哦哦哦,我G大的。”

“我是Y师大的,XX届,应该大你三岁。”张佳乐普通地聊着天,一点都没有要告白的迹象。

黄少天:“哦哦。”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点失望啊……难道本少不够有魅力吗。

两人便莫名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安静。

“睡吧。”还是张佳乐先开了口,“明天还要赶车,早点休息。”

黄少天的这个暑假,就这么平静而刺激地度过了。爬过山,支过教,还认识了个圣母给,刺激。

————————————————

第二年暑假,黄少天背着包深一脚浅一脚爬上山路时,路口接他的还是那个青年,发尾似乎比去年又长了些。

浓郁的草木味儿里透出了些花香,又是七月,木槿快开了吧。

黄少天大方地将包甩下,丢进张佳乐怀里,累的话都说不出,只是冲他一笑,咧出颗尖尖的虎牙。

张佳乐回了个笑,背起了包转身走在前面。

“你不怕吗?”

张佳乐走着,突然出声。

黄少天一愣,没懂什么意思:“啊?”

“我是gay,你上次来他们就应该告诉过你了吧。”张佳乐平静地叙述着,瘦直的背影被包压地有些倾斜。

黄少天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我不歧视你的,兄弟。”

张佳乐突然笑了起来:“你都不怕我喜欢你?”

黄少天说:“你要是变态,上次我来的时候就行动了好吧,还要等到我这次来?我还指不定来不来呢,你就这么确定?”

张佳乐想了想说,也是。

到小雁沟学校时,天和上次一样黑黢黢的,校舍却留着灯。

张佳乐和去年一样,帮黄少天拼着床板。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天总有种感觉,这次来张佳乐对他的态度没有去年那么淡漠了。

错觉吧?黄少天回头偷偷看了眼那人,却发现他已经拼好了床板,坐在床上盯着窗口外发呆。

黄少天顺着他的目光朝外望去,满天璀璨星群一闪一闪的,碎碎点点入人眼眸。

张佳乐晚上喜欢看星星发呆,他上次来就发现了,有时候自己半夜起来撒尿都能看到他大晚上不睡觉,坐在板凳上望着星星。

理想浪漫主义主义者。

黄少天评价完他,然后拎起裤子回屋继续睡觉。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暗恋向

「3」

回去的路上,黄少天一直在想这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同学们虽然很喜欢张先生,但似乎都不敢和他太亲密,只是停留在恭敬的态度上,而对自己却能很快的接纳。

他一开始还觉得可能张佳乐平时太忙,没空和同学们交流,才产生了距离感。

现下想明白了,即使处于同情,也不会有人帮他说话。在这种小地方,帮他说话就是等于把自己也拉到了跟他一样的位置,帮同性恋说话,可不也是同性恋吗。

黄少天对性向不歧视,但是对张佳乐还是抱着深深的同情外带一点鄙视——在这穷旮旯辛苦奉献消耗青春,背地里还被说成这样。啧啧,这人圣母吧,都这样了还不走。

回到校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张佳乐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口,月色下挺直的脊梁就像院里的那根常年飘着红旗的旗杆。

“回来了啊。”

话语里似乎松了口气,黄少天不好意思地笑了:“在等我?我送学生回家,他腿摔到了。我说你们这儿的路可真难走啊……”

“不要乱走,这儿的路他们比你熟悉,当心摔下山。”

张佳乐撂下这句话,便径直回了校舍。

黄少天脸色有些尴尬,这人怎么这样啊……刚刚还夸他圣母来着,这一转眼又成冷漠无情了。

黄少天摸了摸鼻子,跟着他一起钻进校舍。

之前准备批改的作业此时已经整整齐齐摞在桌上了,黄少天愣了愣问张佳乐:“你帮我改了?”

张佳乐只瞥了眼继续忙着拼黄少天的床:“嗯,我的改完了,看到你这还没改就顺路带回来改了。”

校舍窄小,容纳不了两张床,黄少天的床头天晚上拼好,第二天还得拆下来,不然根本站不了人。拼好的木板跟张佳乐的床紧挨着,黄少天起初还开玩笑“咱们这算是同床共枕了?”被张佳乐一顿白眼给翻了回去。

黄少天坐到拼好的床板上,伸了个懒腰感叹:“张佳乐你真贤惠,以后谁要娶了你……”

话一出口,黄少天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

该死,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玩笑跟以前舍友开没什么,跟张佳乐开不是明摆着戳人旧伤嘛!

“娶了我怎么样?”张佳乐刚好铺完席子,停下来像是很在意地问他。

黄少天一时哑然,讪讪地说:“……会很幸运吧。”

张佳乐笑笑说,“我自己运气就不好,从小喝饮料就没拧到过再来一瓶,跟谁在一起只怕是会把霉运传给人家。”

言罢伸手拉了灯,只招呼了声“我先睡了”,便不再说话。

一片黑寂中,黄少天睁着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张佳乐一定有故事,他这么觉着。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单向暗恋

「2」

越是穷苦的地方,越是敬畏知识。小雁沟地方虽然穷,但山民对待老师的态度却是极其尊敬,闭塞的山村至今还沿用着旧时的称呼:先生。

黄少天第一次被捧着作业本问问题的学生喊黄先生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

他话多,态度又亲热,学生很是喜欢。才教没几天就孩子拉着他的衬衫衣角问,黄先生,你在这里留多长时间呀?

黄少天就摸摸他脑袋,说:“一个半月,等暑假过去我也得回学校了,怎么,才刚认识我就舍不得我走了啊。”

学生依依不舍地从兜里摸出只黑乎乎的烤红薯,和一只沾着些泥垢的鸡蛋塞到黄少天手里,哀求似地说:“黄先生,您多留一阵子吧,我们都特喜欢您……红薯是我的,鸡蛋是二明的。”

“老师不要这些,你们拿回去吧。以后我还会再来的呀,才几天啊怎么就搞得跟我现在就要走似得,收起来收起来,鸡蛋还给二明去。”

黄少天逗着孩子,不经意一转头,看到张佳乐坐在矮桌后正在批改作业。随手拍了拍学生脑袋让他自己去玩儿,一边起身走到张佳乐身后探看。

小雁沟学校年级区分不是很明显,只是笼统分了小学部和中学部,黄少天带的是小学部,张佳乐自个儿领了中学部。分得再细了没法带,一共就俩人,黄少天来之前就是张佳乐一个人又带小学又带中学。

张佳乐的笔迹跟人一样清清瘦瘦的,即使只是个勾也打出一番劲瘦的风骨,而不是软趴趴的随意勾画。

黄少天开玩笑说,看不出来啊小张老师,你字这么好看。

张佳乐抬眼看了看他,继续批改作业:“我以前拿过Y大的硬笔书法大赛的第一,硬笔书法是师范生基本功你不知道?”

黄少天咂嘴:“哇这么厉害,我基本功大赛就败在硬笔上了,不过我板书好看,算是能抵消了。说实在的以前还觉得练硬笔真没什么太大用处,现在电子信息这么普及写字的机会也不多了,都是用手机电脑,来到这儿我才算是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一点没信号都没有,手机跟废了一样。”言罢掏出手机无奈晃晃。

张佳乐说:“这山旮旯你还能指望多现代化?就算有信号也没地儿给你充电。”

黄少天失魂落魄状夸张地趴在那张本来就不大的桌上,又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张佳乐没听清,只听到他抬头时乐呵呵对自己感叹了句,“山里百姓真淳朴啊。”
张佳乐:“……啊?”

黄少天又声情并茂的描述了一遍刚刚小孩是怎么跟自己示好向自己表达喜爱之情的。

张佳乐突然没头脑地笑笑,说了句“眼见不一定为实”。

黄少天愣了愣,奇怪地追问他什么意思,张佳乐却不肯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批改作业。

单薄的夕色缓缓透过窄小的窗口钻了进来,被囚禁于破旧的房中,贴在褪色的墙上。

黄少天的眸子在夕阳的折射下,透出琉璃质感的光泽。

——————————

忙完了一天的教学,黄少天抱着一摞作业本刚出教室,就看到班里一个小孩坡着只腿一瘸一拐的,于是赶忙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小孩地摸了摸鼻尖,说是不小心摔的。

黄少天望了望陡峭的山路,又看了看小孩,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就放回了作业本送他。

坎坷的山路坑洼难走,黄少天心惊肉跳地跟着小孩爬过一个陡极的山阶,喘着气说:“你每天都要走这么危险路啊。”

小孩点了点头,指着一处小房屋说:“先生,我家到了,您进去坐坐吧。”

山区是真的穷,黄少天矮身钻进门,一眼就将逼仄的房子看尽,一张床一口灶,几乎就没什么多余的家具了。

“麻烦先生了,还特地送他回来,家里地方小,都没个地方给先生坐……”

锅灶旁的妇女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想跟黄少天握手又怕被嫌弃,窘迫的撩起围裙擦了几遍。

黄少天大大方方地伸手一握,又自然地松开,微笑道:“没事没事,是我的学生嘛,我要为他安全着想的。您客气了,我不坐,一会儿就走了。”

妇女又问:“先生喝口水吧”说着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去给先生倒水。”

顿了顿,又问:“先生会在这儿教多久啊?”

黄少天想了想说,“暑假结束就得回去了,不过明年我大概还会来,我想帮帮孩子们。”

妇女感激地握住黄少天的手说:“黄先生是好人啊……好人。”

黄少天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没来得及客气两句,就听到妇女另一句话。

“黄先生你是好人,我好心劝你一句,最好离那个张先生远一点…… ”

黄少天一愣:“啊?为什么?”

像想起什么恶心的事一样,那个妇女皱起眉头:

“他是……那个。”

“以前一起支教的男老师就被他勾引了,总之听我的劝比较好……离他远一点。”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后期双花,主线有黄乐暗示

大纲写了3000+,我发誓这个文再断更我就是狗子!

「1」

黄少天背着行李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小雁沟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一边喘着气扶着自己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包,一边沉痛地想,难怪这边儿都没人报,也太偏了吧。幸亏我身体素质好的,换个稍微弱鸡点的爬这么些时辰早就歇菜了,话说到底还有多远啊?

这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青年站在不远处的路口,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目光一对上,青年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是黄少天老师?”

黄少天用卷起的衬衫袖口很没形象地擦擦汗,回应他:“是,你是?”

青年伸出手:“张佳乐,我是来接你的,包给我吧。”

黄少天累得没力气再客气,直接把包甩给了张佳乐,拱了个手:“谢了啊兄弟,这山可真难爬啊……累死我了……”

张佳乐接过包背上,嘱咐了黄少天一句“跟着我”,然后继续往上走。

一路树荫繁茂,山风徐徐,即使是七月酷暑,依旧不失为纳凉佳处,没了行李约束的黄少天心旷神怡地欣赏起景色来。

等景色也欣赏腻了之后,黄少天偷偷打量起前面那个带路的小哥:高高瘦瘦的,发尾有些长,绑了个低马尾。没想到这种山村里还有这种没出去打工年轻小伙儿,看久了还挺有种忧郁帅的味道……

正胡思乱想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黄少天惯性地撞到他的脊背,连声道歉。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学校。

天色在赶路时已不觉黢黑,借着月色黄少天看到破旧的学校依旧倒吸了口气。又破又小,仿佛见到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土坯房。

接过张佳乐手里的包,黄少天道了声谢,又问:“我要不要先去见一下校长,他老人家有没有睡下啊?我听说老年人都睡得早起得早,我爷爷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少天觉得一路没怎么讲话的张佳乐似乎发出了一声笑,随后就听他正经地说道,“不用了,我还没睡,我就是校长。”

黄少天感到三观受到了震惊,围着张佳乐转了三圈才开口:“我以为像这种山区学校的校长都是那种老大爷,合着今天帮我背包的是校长啊,失敬失敬。”

张佳乐笑笑:“不客气,山是挺陡的,不大好爬,接你也是应该的。要不然先跟我去校舍放东西吧,你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

小雁沟学校的校舍就在班级后头,原本张佳乐一个人住一间小屋子,现下再挤一个黄少天,就显得略小了。

张佳乐麻利地用木板给黄少天拼了张床,又抖出一张席子擦干净铺上,才招呼黄少天放行李。

黄少天放下行李,一边随口问道,“张老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张佳乐顿了顿,继续整理杂物帮黄少天腾位置:“三年前就来了,那时候校长还不是我。”

黄少天兴趣一下子起来凑了过去:“是吗,那你怎么这么快接手了,是那个校长嫌这里苦待不下去了吗?”

“不是。”张佳乐将抹布浸到盆里搓洗“老校长是个好校长,好老师。他在这里待了一辈子,教了一辈子。”

“他……”

“前年过山梯不小心掉下去,没了。”

张佳乐说完这些,又把床头靠里墙的一扇窗户打开,冲里面说了声“乖,别看了,明天给你们介绍新老师,现在乖乖睡觉啊。”

黄少天头伸过去,就看到窗户联通的竟然是教室,几个小孩睡在课桌拼成的床上,昂着脑袋看过来。

张佳乐关了窗朝他笑笑,“见笑了,小孩挺久没见过生人了,好奇。”

黄少天脱了衣服躺上席子:“张佳乐,你是为什么留在这儿呢,因为喜欢这里孩子,想为他们辛勤开拓?”

张佳乐拉了灯,黑暗中,黄少天听见他说。

“刚来的时候是一腔热血,后来老校长走了,这里就离不开我了——我走了,谁来教这些孩子?”

【乐远】思远道

「我平生只见过他两次落泪。第一次时,他尚唤我一声“师父”,再及第二次,已经是“前辈”了。」

秋风掠过,古道枯败的草木微晃,一派萧索。马蹄踏上只有沉闷的窸窣声,纵然一身明艳红衣,也衬不起被旅途消磨的精神。男子携了一身风尘倦意手上绕着马缰,由它慢慢地行着。

抬眼瞧见不远处的茶棚,腿间微微使力夹了下马腹催它快些过去,只是马儿怠懒,打了个响鼻依旧不急不忙缓缓走着。只得无奈地随了它性子,直接翻身下马,牵了缰绳在前面领着走。

腰间坠着的一串银铃被这一串动作撞得叮当作响,绛紫的外袍染了些灰尘,执着猎寻的那只手只随意拍了拍,随后将马儿系在茶棚柱旁,唤卖茶伙计给马儿也弄了些水。他握着粗瓷茶碗晃了晃,水波撇开漂浮的茶沫子,将入口时却忽顿了下,笑问邻桌。

“好问一下兄弟,百花谷还有多远路程?”

“已经是百花谷的地界了。”

难怪,护谷阵法一改竟不识得路了。心里咂摸着,便冲人拱了拱手以表感激。饮下碗中粗劣茶水,凉茶入喉顿觉得嗓子舒畅了些,卸去不少羁旅疲惫。

恰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谷里的木樨应当开得正好。他从前还在谷里时总爱让人折些新鲜的放内卧装饰熏染,为此不少被孙哲平笑话过附庸风雅。

只是一任谷主有一任的喜好,倘若现在的百花谷主不爱木樨,那再好也闻的花树也只能被伐了去。便如当日孙哲平走了,院里那一棵品貌绝佳的无忧树亦是被连根移了,在原处换栽了丛木樨。

歇罢付了茶钱,解了缰绳绕在腕上,一手轻轻拍了拍马儿脖颈。知它累着了,横竖剩下的路不远,索性同它一道走了去。

便一人一马,沿着狭窄的道口慢慢晃着。走了一阵停下来仔细辨认着似曾相识的景物,果断牵着马朝靠湖的那边转去。

果然更加荒芜,盘算着身后跟着的人该动手了,便释了马辔。靠在马耳边低声嘱咐几句,一拍马屁股,由着它跑开去了。

“还不现身?隐匿身迹的手法也太拙劣了些罢。”

暗镖破风而来,他侧身并了两指挟住。剑光闪烁间猎寻出鞘,格开直指咽喉的一式。剑风一挽缠向另一把剑,绕指柔径直荡开那把。

落地铿锵,使剑的人却是红着双眼意图赤手空拳扑将过来。剑花收势归鞘,只退了一步轻巧避开。一击不成,那人只恶狠狠咬牙,似要将目光化成千万把剑刺来。

“张佳乐,我们不去寻你麻烦,你反而找回百花谷了!”

张佳乐思量片刻,方要回他话语,只觉身后一阵风动,下意识抽剑意欲相抗。

好轻功。

心中方落下赞叹,眼里却印入少年熟悉的身影,不避不让,只是任猎寻稳稳架在脖间。纵然及时收势,剑芒依旧在他脖上拉开一道细微的红线。

“副谷主!”

暗袭的人慌忙出剑,却被他抬手制止。再至转头望来,眼里没有一丝惊惶。眨眨眼,便滚了一颗泪水出来,在猎寻剑身碎开。

他只抬头,带了些微微笑意,道。

“前辈,经年……可安?”

横着的剑蓦地不知如何收回,风将他身上木樨的香味送了过来,便依旧横着剑道。

“谷里的木樨,开得不错。”

似得了夸奖一般,邹远脸上换了些得意的笑。

“谷里花木不曾改过,同前辈以前喜欢的布局一样。”

“这样啊。”

收了剑归鞘,仿若回到离开百花谷那年。走的时候无意间回身,见他立在漆柱后偷偷在哭。那时他多大来着,还是个小心翼翼乖巧懂事的娃娃吧,现在已经是长身玉立可以独当一面的少年了。

“我听闻你病了。本来从新杰那里讨了些药,现下看你是好了些,不过还是与你罢!”

伸手就往袖里掏摸,摸了半天依旧没摸出药。拧眉回忆半晌,忽拍手惊道:

“糟糕,落马背上了。”

赶忙吹了个呼哨唤马儿回来,随后抱歉地冲人笑笑。少年只是摆手道谢,邀至谷中一坐。

马儿踏尘而归,自背上褡裢里摸出药材掂了掂,然后扔向少年怀里,径直踩镫翻上马背。

“我不进去坐了,本就是这里出来的,去也没什么意思。”

一勒马缰,笑着回首补了句话儿。

“小远,珍重。”

“他死于荒野,眼中却有天堂”——给一意的长评

最初我以为这是辆车,下车的时候却不觉泪流满面。

一意里的设定很适合开车,女装MB乐和路人嫖客平,阅车无数的我一脚踩进去后没发现什么不对。

但看着看着不觉对张佳乐的一些行为细节开始产生了疑惑。

拒绝了孙哲平开房的要求,明明可以有个更好的做.爱环境却只在胡同画了个圈,和孙哲平讨价还价之后态度突然的转变,这两个细节足以让我产生“有人在拘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这个想法。

我以为自己想多了,但是当事后孙哲平发现没带套给了1000的嫖资,张佳乐点出700藏起来后,这个想法得到了印证。张佳乐在攒钱,那留下来的300必然不是他能掌握的钱。

所以孙哲平跟他要联系方式无果的结局就很自然而然了,他根本无法联系到张佳乐,而这萍水相逢的一炮竟也让他念念不忘了。

只是后来他再也没找到过这个女装的小鸭子。

如果这文仅仅是停留在孙哲平篇,那顶多是一场遗憾,一个让人觉得新鲜的邂逅和一具契合的肉体。

但亮太的第二篇张佳乐视角,却让人感觉到浑身冰凉的绝望。

道理谁都懂,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去夜店卖.屁股。

张佳乐不是被生活所迫,或者什么其他狗血的急需用钱的理由,而且真真切切得被人胁迫。

初中年纪时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场山林探险,张佳乐迷了路,而后好不容易摸索到公路,却被一辆路过的车带走,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那是个传销组织。张佳乐无数次试图逃出这个组织却无一例外的失败,然后是拳脚教训,之后接着谋划逃跑。

直到某一次逃跑后直接被甩到了和这个组织一伙的卖淫组织,真正意义上的黑暗这才降临。

无休无止地被迫接客,脏乱的蜗居环境,折磨的不仅是人的肉体,更是一个人的精神。

有时候张佳乐都恍然觉得自己妥协了,但是其实潜意识里他一直都在抗拒这样的命运,才会冒险做出藏的钱的举动,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头儿的指令。

他不甘心的。不甘心在这一片茫茫荒原里迷失,不甘心就接受这样的安排。

所以从来没有停止抗拒,从来没有放弃过逃跑的念头。

他一个人在荒原里行走了太久,冷眼看着那些脏污,从骨子里冒出一丝莫名的自傲,他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但他劝说不了其他和他处境一样的人,只能一个人筹谋。

直到遇到孙哲平,茫茫的荒野上燎起一丝火光。

孙哲平不是什么善人,即使态度温柔也只能算是个温柔的嫖客而已。好人会去嫖娼?

但就是这一丝从未接触过的温柔让张佳乐沦陷了。

他可能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因为对于“性别”的概念重点从来只倾向在“性”上,他没有选择自己性向的自由,这太奢侈了。

与其说他对孙哲平的那份感情是爱,倒不如说他是对那独一份的温柔的贪恋。

孙哲平留给他的那件大衣不仅是一个念想,更是他对自由美好的追求。

最后一次偷偷藏钱暴露被人带走时,他将大衣给了邹远。交付了自己对外界的最后留恋。

这个人面兽心的世界,没什么好向往的了,只是可惜衣服不能还给他了。

他死在一片荒野,眼中却有天堂。

一个月前看的一意,看完只觉得诛心。虐的不是错过,而是一次次攒着的希望一次次再度覆灭,张佳乐始终没有放弃过逃跑的倔强念头,就好像他的骨头是打不断的一样。
无论沦落到多肮脏低颓的境地,他心里总有一处干净所在,让自己不至绝望。
他不向孙哲平求救,也许可能是不相信他,但更多的可能是不想拉这个人下水,之前也是怕监视自己的人黑吃才软下态度。
憋了好久终于写了出来,还有些想说的没写出来,也觉得没必要都说出来了。

表白一下亮太 @披锦帆的宍戸亮-KLer

有没有人给安利一下双花太太?最近有点喜欢这对……

古风哨向abo娱乐圈什么奇怪paro都吃,喜欢刀子

不我没爬墙,黄乐还是本命◝(⑅•ᴗ•⑅)◜..°♡

桃花依旧笑春风 11

很敷衍的一章……
新杰抢婚成功。

天机君喻文州在九重天上的风评是很好的,几乎所有神仙都给他一个行事端庄稳重,为人温和有礼的评价。

这点使得他不仅在年轻神仙们之间吃得开,哪怕是板正严肃的老神仙,也要开口称赞他一句,“行端肃正,天机君贤也。”

更兼他一副玉似得清润长相,少不了有大批的仙子们倾慕于他。只是千百年来却不曾有过他与哪位仙子缠绵悱恻的消息,身边唯一亲厚的也只有破军君黄少天,还全然算是他从小带大的。

便有闲人传了些风言风语,说天机君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成亲,便是在等着破军长大呢,怕别再是个断袖神仙吧。

天机君向来不在意这些谬言,横竖不痛不痒只一笑置之。

至紫薇帝君指婚,喻文州坦然迎娶开阳姬楚云秀一事,那些关于喻文州是断袖的传闻便不攻自破了,曾经倾慕天机君又畏惧传言不曾表态的仙子们这才追悔莫及。

平素清雅幽静的天机府这日也挂红缀彩,装点得喜庆热闹。喻文州一身新郎服立在门口迎接宾客,微笑举止大度得体,该行的礼仪做了个足,但却也不与谁表示出十分熟络。

紫薇宫下的星君们几乎都去送了份贺礼,叶修却推说头疼不想凑热闹,拉了同光帝姬苏沐橙一起留在紫薇宫。
苏沐橙只抿着桂花清茶默不作声,叶修翻着书案上的卷宗说道

“破军贪狼过几日差不多该回来了,镇魔石的那层加固封印还能撑多久?”

苏沐橙摸着杯沿想了想,回他:“半月有余,足以两位星君归位。”

叶修搁了笔笑道:“心不在焉。当真想去?”

苏沐橙垂了眼帘,只盯着茶水里桂花沫子道:“去与不去没有区别,横竖改变不了什么。”

叶修道:“那可不然,今日不让你去,其实是想避免一场尴尬。不过倘若你真想去瞧瞧一场好戏,那得赶紧了。”

苏沐橙疑惑道:“这话做何解释?”

叶修顾左右而言他:“咱们神仙下凡通道是不是管的太松了?这几日神仙下凡跟下饺子似得,一个个尽往凡间钻,这方面归谁管来着?”

苏沐橙:“……好像是归您管的。”

叶修咳嗽两声掩饰着尴尬:“咳,最近忙得有些糊涂……张新杰方才从凡间回来了,刚被张佳乐塞了一通清丽脱俗的说教,你猜他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赶着给喻文州送上一份贺礼?”

苏沐橙抿唇忽然一笑:“你呀……你什么都知道,那之前还做什么糊涂月老?”

叶修道:“这事儿吧我清楚不顶用,得张新杰清楚才好。他这个性子不逼上一逼,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人家楚殿。”

苏沐橙放下茶盏:“所以你就和楚殿连起来哄人家?那我不去了。”

叶修道:“不去了?也好,来帮我把这边的卷宗分一下吧。”

这边叶修苏沐橙正言笑欢谈,那边天机府上却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开阳姬楚云秀一身红衣同喻文州并身而立,攒丝璎珞冠高高梳着发髻,英气却又不压面容秀美。喻文州也是个风流俊朗的人物,长身玉立往那儿一站,红衣愣生生穿出风竹雅致的气度。

任谁都得夸赞一句这两人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只是这时众人目光却都集中在了不请自来的天相君张新杰身上。

张新杰深吸了口气,对喻文州一揖:“天机君,冒犯。”

众人正猜不着他这闹的哪出,张新杰扯下腰间那条荼靡玉饰捏在手里,问楚云秀道:“当日落凤岭一诺可还作数?”

楚云秀似微微笑了:“作数。”

“那好。”

张新杰顿了顿,向前一步:“我只有一个要求,云秀。”

“中止这场婚事,和我离开。”

四下一片哗然,当着喻文州面抢亲?张新杰可不是这种人啊!

面面相觑的宾客最终一致将目光投向了楚云秀,祈祷着开阳姬可万万别一使性子给了天机君难堪。

楚云秀脸上依旧带着那份从容的微笑,只是盯着张新杰瞧,似乎想将目光灼进他内里,连带皮肉一并烧灼干净。

张新杰喉头微动,手里攥着的玉饰花瓣硌得手心生疼,一股子沮丧也漫漫升腾起来。

她不会答应了……喻文州要比他好百倍,仙阶比自己高,还比自己知道哄人。

“好。”

楚云秀一开口就惊呆了众人,随后抬手取下珠冠,抽出一根发簪凭空一晃,化了一柄竖笛吹奏起来。

只发出寥寥数音,外边响起一声嘹亮凤鸣。风起凰落,卷起楚云秀大红嫁衣的裙摆。

张新杰这厢正懵着头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楚云秀一把勾腰入怀送上凰鸟背后。

楚云秀也飞身上了凰背,冲喻文州微微一点头后,便催促了凰鸟离开。

留了喻文州和一众目瞪口呆的亲朋好友。

喻文州苦笑,成全了这对的美事,还是要自己来收拾摊子。

“文州,这……”

有与天机君私交不错的,犹豫再三开口想问他怎么办,却被他挥挥手打断。

“抱歉了诸位,让大家白跑一趟,文州心感愧疚。只是突然有些身体不适,就不留大家了。”

得了主人的意思,一直不尴不尬的众人这才赶紧告辞离开,一边心疼着好好的天机君怎么就被人抢了媳妇儿呢,一边又高高兴兴地觉得今天这场婚宴没白跑,平寂了好久的九重天,又有新的谈资了。

【乐/周 黄】智齿

悲催的大龄单身青年张佳乐单恋史。
随手乱图的日常,自己觉得挺乏味的

1.
张佳乐长了颗智齿。

前阵子臼齿顶里边冒了个小尖角,偶尔不在意舔舔会有点痛,但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他也不知道事情这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凉毛巾捂着腮帮依旧镇不下那磨人的痛感。

张新杰看着他一手捂着毛巾一手握着鼠标翻看比赛资料,一副身残志坚的倔强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建议他:“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张佳乐身子一僵,连忙摇着头含糊不清地表达了自己没事的意思。

拔牙?多疼啊!不不不,不拔。

秦牧云和白言飞相视一笑,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显示器了。

谁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佳乐前辈,特别怕疼。

俱乐部组织年度体检,抽个血他都要白个半天的脸小心翼翼问前边刚抽完的队长“疼不疼啊”。在得到韩文清的否定答案后才半信半疑地撸起袖子偏过脑袋慷慨就义。

听说抽完血后还在背后狂骂了韩文清欺骗他感情,护士戳了三四遍才戳进他不咋明显的血管,差点没把手筋给挑断。

拔牙啊,光听着就比抽血疼一亿倍。

张新杰拍了拍他肩膀,送了一个同情却无奈的眼神。

张佳乐回了一个“请组织放心的”坚定眼神,继续看向屏幕上一枪穿云的猛烈攻势。

怕疼是一回事,况且他也没时间去医院。常规赛还有几场就结束,季后赛虽然霸图稳在前五,但他需要时间将这赛季的新人和新出来的打法反复琢磨透才行。

最后一年了,他想拿个冠军,圆满一下自己的竞技生涯。

霸图食堂中午的菜色十分丰盛。

张佳乐端着饭盘看了看麻辣鱼,看了看酱汁排骨,又看了看卤小猪蹄,然后绝望又平静地指了指皮蛋豆腐:“要这个,谢谢。”

打菜阿姨好心地劝他:“小伙子你就吃这点吃不饱的,要不再来个鸡腿?”

张佳乐:……

张佳乐:“不了不了,就这个就行了,运动量不大又吃那么多容易成死肥宅。”

秦牧云路过,端着两个小猪蹄的餐盘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赶紧快步离开了。

张佳乐端着白嫩嫩的豆腐,目光在排骨身上刷了一遍,叹了口气找了个桌坐下。

智齿的疼是会传染的,由一颗牙疼到一排,疼得延绵不绝,疼得丝丝入扣,疼得百花缭乱。

张佳乐用尽他中学曾经所学的所有成语也形容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疼法,好像最贴切的还是那句俗话了,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么疼,可他就是不敢去拔。

这感觉就像他偷偷喜欢一个人一样。

是他心头的智齿,也是蚊子包。疼得温吞,又痒得难耐。

张佳乐用舌尖偷偷舔了一下智齿,锐痛激他一哆嗦,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真烦”。

2.
午休的时候他抽空给林敬言打了个电话。

林敬言正抱着猫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安眠的布偶猫一跳,林敬言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受惊的主子一边解了电话:“喂?”

“老林啊,你吃了没?”

张佳乐亲切的问候通过手机传了过来,林敬言乐呵呵地回他:“怎么,又闯什么祸要我帮你说话啊?”

张佳乐嘁了一声不满道:“老林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我是那种有事才想起来找你的人吗……就算是,也不能老是坏事啊。”

林敬言:“那这次是好事?”

张佳乐顿了下说:“也不算……就是想问你个事儿。”

林敬言握着手机一只手没抓地住猫,被她一下子从怀里跃到了桌几上,尾巴还扫翻了茶杯,叮叮当当倒了一片,一下子成了水灾现场。

张佳乐听着对面惊天动地的动静,忍不住问道:“老林你那儿咋了,遭强盗了?”

林敬言抓着抹布收拾着桌子:“囡囡又调皮了,把茶杯搞翻了,你继续说吧,要问什么事儿来着?”

囡囡是方锐跟林敬言一起养的猫,起名时还征求过张佳乐的意见。

“哦,”张佳乐抱紧了自个儿的枕头翻了个身“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当初咋追方锐的?”

“怎么追的啊……好像也没怎么追,就这么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张佳乐有些失望:“日久生情啊。”

他倒是想,可惜没那个条件啊。蓝雨霸图隔着十万八千里,见个面还要打飞的,当面培养感情忒奢侈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

林敬言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问他:“有喜欢的人了?”

张佳乐闷闷:“嗯,还开始没追。”

“同行?”

“嗯。”

林敬言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没给什么建议,只是鼓励了他一声“加油”。

他们都再清楚不过,打电竞的职业选手根本凑不出个完整时间好好谈恋爱,尤其还是异地的。他们这群大小伙子把最好的时间都给了荣耀女神,哪儿还有精力谈恋爱。

对象?不存在的。

幸运一点等自己退役了人家还单着,就去大大方方表白表示愿意等你也退役好好在一起,就像老林那样。

张佳乐痛苦地用枕头蒙住脸,心里一阵素质八连。退役再告白?哪儿来得及啊。黄少天那么讨人喜欢,铁定要被哪个王八蛋先拱了。

来不及再想多少,午休时间已经过了。

张佳乐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瘫回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下午的日常练习了。

3.
喜欢上一个人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要说张佳乐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黄少天,大概就是从看比赛回放时无意识地将注意力放在夜雨声烦上,到研究团战时只盯着夜雨声烦却不是为了琢磨他的打法操作,单单只是盯着他,看他剑起锋落,恣意收割。

自己这算是弯了吧。

张佳乐手心撑着脸,寻思不通自己怎么就从一个喜欢甜软妹子的直男变成了喜欢另一个梆硬爷们的给佬?

“卧槽,我会不会变成娘炮。”

张佳乐搓了搓脸,摇头打消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明天吧,明天见到他就告白。之后不论是死是生,都能安安心心打游戏了。

他这么想着,看着手机上黄少天最新发的“已经到达B市,明天见[/耶]”的微博,忍不住点了个赞。

明天见。

一年一度的全明星赛今年由微草战队主办,和往年一样花半天介绍各个明星角色,随后是新秀挑战赛。

张佳乐对这种指导赛不是很感兴趣,坐在选手席上摆弄着手机。

百花缭乱:坐哪儿呢,怎么没看到你啊

夜雨声烦:??找我有事啊,我刚刚出去了

百花缭乱:没事,就是你们队里没看到你有点奇怪。

夜雨声烦:。。。。。你真是闲的

百花缭乱:散了场请你吃火锅,留一下啊

夜雨声烦: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心亏?赶紧老实交代啊张佳乐。就请我一个?还是带全蓝雨?

百花缭乱:就你一个

无事献殷勤,当然是想和你成奸。

张佳乐抱着手机直乐。

夜雨声烦:啊……不行啊,下次约吧,我跟其他人约了。下次我请你成不?

张佳乐没有plan B,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于是悄悄发了个消息问郑轩,“你们黄少天去哪儿了?”

郑轩回他“说是去厕所了”。

张佳乐发了个谢谢,跟张新杰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往侧门走去。

出了大厅,走廊的空气比里面清新不少。张佳乐回忆着去厕所的方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不然直接跟他摊牌好了,这么拖着简直难受。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拐角处一片蓝色衣角,恍若蔚蓝深海。

心跳狂起,就像第一次打进决赛一样紧张。只是那时候有孙哲平和队友的鼓励,现在却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喉结微动,似乎想将一颗心给安安分分咽下去。

说吧,说出来就好了。

“黄少?”

张佳乐抬步假装不经意地走向拐角,看到那片蓝色受惊似得跳了出来,一张清朗的脸上满是惊吓,浅色的唇浮着湿漉漉水光。

“靠张佳乐你你吓人啊!”

愣了下,从目光死角里转出一个人,灰色队服裹在瘦高身材,遮不住俊朗气质。

“前辈。”

4.
什么时候你能清晰地触摸到“绝望”这个词?

下雨天卡在你气喘嘘嘘跑进站台错过的末班车,大学期末考平时分死活都拉不上的总成绩59分,热乎乎刚要到手却因为没接稳摔得稀巴烂的蛋挞。

张佳乐尴尬地站在抓奸现场,眼前的黄少天是末班车,是59分,也是摔坏的蛋挞。

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告白就发现别人其实已经有心上人了。

“嘘张佳乐你可别往外乱说,我当你是好兄弟你得替我保密啊。暂时没想出柜呢就低调点了,小周队友都不知道这事,我这边也只有队长知道,你要是出去乱说当心我杀人灭口啊!”

黄少天做了个掐脖子的东西恐吓,然后又一把勾住张佳乐脖子笑道:“待会儿散场正打算跟小周出去吃呢,你怎么突然就想请我吃火锅了。”

张佳乐神游了半天的脑子被他这么一碰才勾回来,尴尬地笑了笑:

“没,没什么,就是好久没一起吃个饭了。”

“前辈,一起?”周泽楷很好心地建议道。

张佳乐直摆手:“不了不了,你们也好不容易聚一次,我不能当电灯泡啊,太缺德了。我这就走,这就走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选手席上的,只记得回去时台上刚好是一个魔道新人在挑战王杰希,两道星星射线相对射出,王杰希抢了个先手撒了片驱散粉,随后雷霆锁链气势磅礴。

一点也没有要让一让新人的意思。

“下手可真狠啊。”

张佳乐托着下巴看着台上一片绚烂光影随口感叹,然后拍了拍张新杰肩膀凑过去说:“新杰,结束后你们去聚餐吧别等我了,我去趟医院。”

张新杰皱了皱眉头疑惑:“嗯?”

张佳乐指了指腮帮。

“疼,我去把它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