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腿狗子沧沭

biubiubiu——

大写的乐吹霸图粉。cp向萌冷不排热。不催不更的懒猫子。

最近深陷乐黄乐

我不管我不管关注了我你就是暗恋我!

【乐黄乐】24小时之前,我死了。

1.

24小时之前,我死了。

死前的记忆支离破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突然成了一个孤零零的游魂。

2.

我叫张佳乐,是个电竞职业选手,一年前刚退役。

电竞是个一向被人诟病的行业,在大多人眼里是不务正业,毕竟打游戏能打出多大出息?

但人到底又是很现实的,打游戏打到我这个地步,能签下年薪千万的合同的时候,也就没人会说你了,相反还会被人举例成“玩儿都能玩儿出这么多钱”的正面典型。

3.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打电竞的,从世邀赛回来后我就跟他在一起了。不过想想才在一起没多久我就这样走了,真是很对不起他。

没错,我是个gay,目前尚且还算是深柜。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游魂的状态能维持多久,趁还有时间我想去见他一面。

4.

他在宿舍打游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隔会儿摸出手机打个电话,却总是打不通,我凑近了才看到,电话是打给我的。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我心里有些惆怅,怕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太过伤心承受不住,可是鬼叹不出气,真他妈惆怅。

他又翻出了个号码,这回打通了。他直接喊了声阿姨,然后问张佳乐电话一直打不通,他现在在家吗?

我脑子一懵,完了,打我家里去了。

手机啪嗒往地上一掉,我揪心地看着他,八成是知道这事儿了。

5.

我第一次看他喝酒,喝得昏天黑地,然后抱着马桶一个劲吐。

职业选手一般都不喝酒,怕酒精损伤神经的灵敏。我站在一旁,看他缓缓地瘫在地上,心疼又无奈。

十月的地板已经很凉了,他一坐就是半小时,整个人都在放空,我蹲在他旁边跟他一起放空了半小时。

然后就突然哭了,一开始只是淌了颗眼泪,然后接二连三直往下滚。不出声,光是掉眼泪,看得我心里一酸,明知道碰不到他还是忍不住给他擦眼泪。

6.

他平时很喜欢说话,在谁跟前都嘚吧嘚吧的讲个不停,不怎么说话了反而安静地有点心酸。
我飘在他旁边,跟他碎碎地讲了很多。

我说少天啊,以后你乐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你可以再找一个,我尽量不醋。但是我的确不知道自己这个灵魂一样的形态能维持多久,要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再找一个,我估计要忍不住吓唬他。

他突然抬头望向我,我差点以为他能看见我了,结果他只是起身倒了杯水,又坐了回来继续发呆。

8.

他又向我家打了个电话,说想见我最后一面。电话那边顿了顿,突然传出的哭声刺耳地令人皱眉。

他白着脸听完那边的断断续续的回复,知道我的遗体已经成骨灰了,最后一面都见不了了,动了动嘴似乎想安慰些什么,又听到对面抽泣的哀怨声,早知道这样,当初让你们在一起就好了,至少乐宝还活着。

我尴尬地抓抓头发,都死了我妈还这样喊我,太丢人了。

不过听我妈这么说,我倒是像为爱自杀的。不对,我不可能是那种傻逼,况且少天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9.

我跟在他身边已经三年了,依旧没弄清楚自己的死因,却已经习惯了灵魂体的状态,偶尔运气好还能碰到质量轻的物体吓吓他。

有一次夜里,我试着偷偷亲了他一下,他猛地睁开眼四处张望,心虚得我赶紧钻床帘后。

他都不怕鬼吗。

10.

退役后他在海边买了间房,就像我们以前说过的那样,还养了一只猫一只狗。

看到这两个小东西陪他我挺高兴的,但是猫似乎能看到我一样,时常冲着我莫名叫唤,他就抱起猫哄她,喵喵饿了吗怎么老是叫啊,不对啊明明刚喂了,还是哪里出毛病了,跟狗子闹呢?

我十分不屑,冲猫竖了根中指,直男的取名。

11.

他打算去我家一趟,看望我的父母。

我很感动,没白喜欢他这么多年,这小子就是有良心。

做鬼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蹭免费交通,我跟在他身边假装虚握住他手,就像带他见父母一样。

他如去过我家,但是那次是以朋友的身份住了几天。他记性不赖,一趟就摸了个清楚,拎着水果补品熟门熟路敲开我家的门。

他略带拘谨地喊了声伯父,然后才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我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个女孩有些脸熟,又认不出。

我爸让他先进屋,然后去厨房给他倒茶。他刚放下东西,那个女孩就问他,你是黄少天吗。
没想到在我家都能碰到他的迷妹,要是游魂有牙他们现在大概能听到磨牙声了。

他刚一点头,女孩眨了眨眼就掉下眼泪,莫名其妙。

他也不会哄女生,只抽着纸往人手里塞,说别哭啊别哭啊怎么了?

女孩缓了缓说,要不是我,乐哥也不会……

我脑袋哐地一懵,操,我不会是因为什么英雄救美的壮举牺牲了吧?

12.

我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三年前我决定向家里出柜,坦白我和黄少天的感情。

但是很遗憾,我妈完全不能接受在我们种传统的家庭里出现这种败坏名声的现象,揍了我一顿后就把我锁家里了。

再次开门时,我被几个不认识的人强拖出了家,塞进了一辆小轿车,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个主任样管理人员嗤了声说,这么大了还要家里送来戒网瘾,真是丢人。

啥几把玩意儿?网瘾?

我觉得好笑,却没试图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如果表现地顺服一些说不定还有逃走的可能性。

13.

该死,我明明知道想早点出去就不该多管闲事……

14.

我想起了一切,找到了我的死因。

漂浮着的身体突然开始迅速消散,我甚至来不及去试一下亲吻不远处的心上人。

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吧。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突然唤了声张佳乐,站起来到处张望。

我哭笑不得,应了声哎,然后彻底从空气中消失。

15.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爱你。

天哥给我画的不二家paro张佳乐,哈哈哈哈可爱死了!

按住了我想开新坑的手,想写唐昊哈哈哈哈

小朋友

单身青年陈先生家有一个小朋友,是一个远房表哥家的小孩。

陈先生第一次见到他时,小朋友坐在沙发正试图跟一根难剥的棒棒糖纸较劲,而他那对不请自来的父母则很客气地表示因为他们要出趟国,想将小朋友临时放在他家住一段日子。

陈先生勉强答应了,小朋友也终于剥开了糖纸,含着棒棒糖跳下沙发,就拖着自己的小箱子进了陈先生的卧室。

但是陈先生没有预料到的是小朋友的父母回国途中出了意外,再也没法回来接小朋友走了,所以他只能留着小朋友,被迫的。

一开始小朋友喊陈先生“陈叔叔”,被严肃纠正了。陈先生教育他,“不说我才20开头,我喊你爸爸叫叔,你喊我也叫叔,这是什么辈分?”

小朋友想了想,又喊他“子鱼哥哥”,也被陈先生拒绝了,因为听起来像是“居哥哥”。

结果就是后来小朋友就直接喊他,大橙子。

小朋友不是乖巧三好生,也不是混世小魔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朋友,还没意识到爸爸妈妈去世是什么严重的概念,但已经意识自己只能依赖大橙子了。

陈先生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很晚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电视还开着,小朋友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朋友像他这个年纪的所有小朋友一样,什么都想试试,但什么都做不好。他偷偷用洗衣机帮陈先生洗衣服,结果让陈先生的毛衣缩水成小朋友那的尺寸。

兴冲冲拖地,洒了一地板水,还让刚回家的陈先生跌了一个大跟头。

陈先生求小朋友,“别了吧祖宗,这些事我干就行了,你只要负责吃喝睡觉就行了,还有把自己作业写好不要让老师找家长。”

然后小朋友心安理得地抱着酸奶看动画片了。

最近陈先生回家越来越晚了,小朋友问陈先生。“大橙子,为什么你最近回来都这么晚,你交女朋友了吗?”

陈先生说,因为上司傻逼,甲方傻逼,他需要在公司跟他们斗智斗勇,然后才能赚钱养他。

小朋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哦,这样啊。明天你回来可不可以给我带上次那个小熊曲奇,我很喜欢。

陈先生有点无语,你不是关心我下班迟啊,合着在这里等着吃的?

小朋友说,对啊,我只是个小朋友,需要很多吃的才能快点长大。

陈先生逗他,你长大想干嘛?

小朋友说,当甲方啊,这样就可以整天跟你在一起了。

陈先生死去的少男心被撩得一愣一愣的,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说。你小子,以后撩妹绝对是一把好手

陈先生到底还是忘了给小朋友买小熊曲奇,他满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在跟甲方的要求不断调整后,始终得不到满意,但同事却在抄了一张自己作废的稿子后通过了甲方的要求。

这个同事是个关系户,靠着上司的关系才混的一个职位,没什么真本事,剽窃和倒打一耙的本事却是一流。

陈先生没处说理,握着笔的手气得发抖。脑袋一热,不干了,太他妈憋屈了,辞职。

陈先生刚辞职,就冷静了下来。像自己这种没关系没后台没拔尖学历的待业人员,要怎么找到一份跟之前一样好待遇的工作?

爽是爽了,但人总得过日子的,意气不能当饭吃,陈先生在家捯饬起简历,在网上开始找新工作。

小朋友看到陈先生没有去上班,小心翼翼地问。大橙子,你们班不要你了吗?

陈先生教育他,“不是被开除了,是我自己不想干了,懂吗?”

小朋友点点头说,那你现在没钱了。

陈先生感觉心口被一扎,很微妙地望着小朋友。你嫌弃我了?

小朋友摇了摇头,噔噔跑进书房扒开陈先生的抽屉,找了一张卡出来。

将他塞进陈先生的手里说。你说这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你没有钱也没关系,以后换我养你吧。

陈先生看着这张卡,清楚里面是小朋友爸妈用命换的保险钱,心里一暖,摸了摸他脑袋。

“我还没到要你养的地步,卡收回去,你子鱼哥还怕找不到工作?”


……



“后来呢后来呢?大橙子找到工作了吗?”

女孩很着急地问着已经是大人了的小朋友,他笑着摇摇头说:

“后来呀,小朋友被爷爷带走了。他跟大橙子说了再见,但直到他长大了,成了一个会提很多要求的甲方,也再没遇见过大橙子。”

“为什么呀?”

“因为大橙子不当设计师了呀,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大橙子不想小朋友吗,为什么不见他呢?”

“可能是因为小朋友不乖,惹他不高兴了吧……好了,乖乖睡吧。”

拍了拍女孩脑袋,张路走出午休室,臂弯里搭着外套。

“张先生,麻烦你了,每周都抽时间过来看孩子们。”

孤儿院的老师和张路客气打了声招呼,张路笑着点点头走出孤儿院。

走在路上,他回想起那个雨夜。出去面试新工作的陈子鱼很晚都没有回家,于是他打了一把伞在小区门口等他大橙子。只是他等到的不是大橙子,而是一个恋童癖的人渣。

陈子鱼淋着雨慌忙跑回来时,他的小朋友在那个人渣身下哭得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一个劲发抖。小小的身体被迫着展开,像被尖刀剖开的一片纯白,流淌着恐惧和无助。

陈子鱼整个脑子轰得一声炸开了,包猛的摔在地上,拽起那个畜生就是使劲全力的一拳。

那是他的小朋友啊!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陈子鱼突然的一拳将那人打懵了,看到陈子鱼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心慌地想逃跑,只是挣不开他的纠缠,慌乱中打成一团。

交了手才发现,陈子鱼虽然势头凶狠,却真的只是个文弱白领而已,个子也不高。打得脑热,于是恶向胆边生下狠手将陈子鱼猛得朝后推倒,抡起旁边的自行车朝他头上砸去,直砸得陈子鱼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才慌忙逃走。

雨水唰唰冲着地上的血迹,偶尔的一道惊雷前的闪电映得小朋友的脸惨白。

陈子鱼散了一地的求职材料被雨打得稀巴烂,他坐在一地纸里,一边哭一边喊“子鱼哥哥”。

他不知道大橙子为什么不理他,不起来哄他,是因为生他气了吗。

后来小朋友经常想,如果那天晚上他乖乖地在家等着大橙子,一切会不会更好?

但是他知道不可能了,因为他是个不乖的小朋友。

有一天小朋友终于长大,可他的大橙子永远只能停在24岁。









“他们知道明天会更好并充满希望地期待那一天,只是那一天永远都在明天。”

【乐柔24H/18H】唐小姐的猫

作为一个普通毛绒爱好者,唐柔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喜欢猫这种傲娇又可爱的生物。但是由于工作忙碌,她没法独自养猫,只能在周末闲暇去猫咖吸两口聊以慰藉。

这天周末,唐柔一如既往地吸完猫便回家,刚走到楼下,就被一只小猫给拦住了。

那是一只小橘猫,嗓音软糯又清脆,绕着唐柔的高跟鞋一直打转。唐柔没见过这么粘人的猫,蹲下来逗了会儿,将手里刚买的小蛋糕掰碎了喂给它。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家伙。”

唐柔摸了摸小橘猫的后颈,没有绳子,脖子上也没有吊牌,有些惋惜。

“这么漂亮的小家伙,都没人收养。”

掰碎的蛋糕不觉已经被猫舔干净了,小动物又抬起脑袋冲她喵喵叫唤,叫地人心都化了。

“还想吃?这个糖分太多,不能吃了,要不然……”

唐柔摸着小猫脑袋,拎着蛋糕的手提高不让它够到,脑子里迅速冒出一个想法。

我可以有猫了!

于是刹那间,唐小姐脱离了无猫阶级,成为一名光荣的有猫人士,领着那只粘人的小猫咪回了家。

带猫回家容易,但是在取名字的时候唐柔犯了愁,在否定了一系列类似“喵喵”“小咪”“麻球”之类的名字之后,她打开了百度搜索出姓名生成器。

输入一个“唐”,按下确定生成,屏幕瞬间铺满唐氏姓名大全。

只略略扫了一眼,唐柔就敲定了猫的名字,抱起猫塞到屏幕前指给它看:“就唐红豆好了,红豆,喜不喜欢?”

唐红豆茫然地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唐柔的指尖,发出小小的咕噜声。

有了猫以后,唐柔的生活似乎变了个样。

从前下班她都是不急不慢地先在咖啡店里逛会儿论坛,然后去那家最常去的小餐厅,接着再去公园散散步,最后才回到那个缺乏烟火气息的家。

有了唐红豆之后,一下班她就赶着回家陪猫,红豆很黏她,每次出门上班唐柔都不忍心看它那一脸“你要抛弃我去哪儿”的小表情,装作出门扔垃圾扬扬手里的包跟它说,“一会儿就回来。”

喂猫,体检,铲屎,洗澡,在与唐红豆相处的过程中,唐柔感到了一名铲屎官责任的重大和幸福。

无论一天的工作多辛苦,傻逼上司多刁难,每每回家看到暖橙色的唐红豆蹲在沙发上等她,唐柔就满心温柔,沉迷在唐红豆绒毛上好的手感里。

“诶,我口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丢单位了……”

唐柔翻着收纳盒,怎么都找不到要用的那只豆沙红,这已经是这个月零零碎碎丢的第五件物品了。

虽说丢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禁不住这么个耗法。毛衣链,指甲油,充电器,卷发棒,加上这次的口红,说是意外也太奇怪了!

唐柔望着唐红豆,唐红豆一脸天真烂漫地看回去:“?”

唐柔捧起它的圆脸:“说,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唐红豆摇了摇尾巴:“喵。”

唐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唐红豆抖了抖耳朵:“喵。”

唐柔叹了口气,屋里都找遍了,能藏哪儿呢?抬头一看时间不早了,只能换了只色号匆匆涂了上班。

唐红豆乖巧地蹲在门口目送唐柔出门,确认她真的离开后,一头扎回唐柔卧室蹿上了床。

今天该带唐红豆去美容了,下班回家的唐柔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计划着,刚好可以出去吃,把唐红豆留宠物店跟其他小伙伴交流交流也好,每天都一只猫呆家里怪孤单的。

“唐红豆?”

唐柔在门口换着鞋,并没有看到预料之中的橘黄色毛球滚来。

“唐红豆?”

唐柔放下包奇怪地走进屋里,沙发上没有,猫爬架上也没有。

一种莫名的慌张弥漫上心头,唐柔打开卧室的门,没有猫,浴室也没有,厨房也没有。

第六件丢掉的东西,是唐红豆。

一瞬间焦躁和悲伤齐齐涌上,唐柔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仿佛失了效。

唐红豆还那么小,谁会去偷一只没品种的小土猫?

是不是自己出门忘了关门让它偷跑出去了?想到这里,唐柔立马换了鞋出门,在小区草地上转了一圈找猫,一边找一边喊。

“唐红豆——”

“唐红豆——”

“唐——”

橘黄的唐红豆咬着一个裤脚,努力地朝唐柔这边拽着。
唐柔一脸惊喜,三两步跑过去抱起唐红豆:“你怎么跑出来了!”

唐红豆依旧一脸天真烂漫:“喵。”

唐柔低头蹭了蹭小猫柔软的颈毛,教育它:“下次不要乱跑了知不知道,多让人担心。”

唐红豆乖巧脸睁大眼睛,身旁的那个人也斟酌着开了口。

“不好意思……你认识麻球?”

唐柔这才看到唐红豆之前拖着裤腿的人,是个清瘦的小伙子,留着的半长头发扎了个低辫,微笑着指了指怀里的猫。

“麻球?”

唐柔认真看了下手中的猫,确认是自己的唐红豆,疑惑道:“这是我的猫,叫唐红豆,你是不是认错……”

唐柔目光瞟到青年手上,看到了自己的毛衣链,充电器,卷发棒,指甲油和口红,眉头一皱:“你……”

青年愣了愣,顺着她目光看到自己手上的东西,连忙解释:“不是我……这个是麻球,就是你的唐红豆带我过来找到的…”

唐柔低头看了看唐红豆。

唐红豆:乖巧脸.jpg

青年突然笑了起来:“我叫张佳乐,是这边22栋的住户,麻球是我搬过来的时候捡到的。当时才一两个月大,小小的一个在外边根本活不下来,就带回去养了。它平时爱往外跑,散步的有时候也喂喂它,野食吃饱了就不爱回家,我平时也不大管它。”

“前一阵子它跑出去就没回来,所以我出来看看它是不是赖哪儿,结果刚在这儿找到,就拖着我去灌木丛里拾到了这些……喏,还给你,真不好意思啊……”

唐柔望了望张佳乐,又望了望唐红豆,没说话,但眼里的失落显而易见。

张佳乐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唐红豆……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吗,挺好听的,比我取的好。”

唐柔拿了张佳乐手里的失物,将猫塞回他怀里:“嗯,我叫唐柔,它跟我姓。”说完向张佳乐点了下头:“那我回去了,谢谢你的猫。”

“诶,唐小姐,等等。”张佳乐在身后喊了声。

唐柔回头,张佳乐举着猫问:“那个,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养唐红豆。”

微风吹起唐柔鬓角碎发,她抬手一撩,在风里笑道。

“好啊。”






论直男的取名技术,张麻球。

第一个发现周泽楷脱团的不是轮回内部人员,而是招待会会上的一个女记者。

眼尖地瞅见周泽楷手腕莫名多了一串细细的橡皮筋,忙不迭将话筒差点塞进周泽楷嘴里:

“听说只有谈恋爱的男生才会在手腕套上橡皮筋,周队这是有对象了吗?”

周泽楷一张俊脸有些发热,眨了眨眼睛没否认,电视直播另一头的女粉们可炸了锅——小周不否认的事可不就是肯定了!哪个小婊砸悄不做声就泡走了咱们的帅枪!




张佳乐连打了三个喷嚏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暗示

对不起,昨天我还是断了更,我已经自觉改了id和头像,嘤。

「4」

山中无甲子,暑尽不知秋。

黄少天捧着自己个儿带来的牛皮本,划掉了日历上的立秋,转头跟张佳乐说,“诶,张佳乐你怎么都晒不黑啊?你看我都比来的时候黑了一圈,这回去得捂多久才能捂回来,我妈肯定得说我是刚从利比亚逃回来似得……”

张佳乐支着下巴盯他叭叭直动的嘴看了会儿,笑了起来:“你只要少跟那些猴孩子们在外面皮会儿,也不至于晒这么厉害。”

“……”

黄少天摊了手示意无奈,合了牛皮本塞进行李中,再一次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物品。

支教的日子过得很累,但也算得上是很有意义了。

黄少天这么想着,肩膀被张佳乐轻轻一拍。

“嗯?怎么了?”

张佳乐缓缓吐了口气,却长久地没有说话。瘦长的身影被黄色灯光投在地板和床上,笔直又扭曲。

黄少天心漏跳了一拍,感觉周围的氛围突然尴尬起来,卧槽老子不会被看上了吧!

啊啊啊啊他不会在犹豫要不要告白吧?

就在黄少天忙着在脑海中模拟如何委婉又不伤人地拒绝他的告白时,张佳乐问他:“你哪个大学的?”

黄少天:“啊?”

黄少天:“哦哦哦,我G大的。”

“我是Y师大的,XX届,应该大你三岁。”张佳乐普通地聊着天,一点都没有要告白的迹象。

黄少天:“哦哦。”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点失望啊……难道本少不够有魅力吗。

两人便莫名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安静。

“睡吧。”还是张佳乐先开了口,“明天还要赶车,早点休息。”

黄少天的这个暑假,就这么平静而刺激地度过了。爬过山,支过教,还认识了个圣母给,刺激。

————————————————

第二年暑假,黄少天背着包深一脚浅一脚爬上山路时,路口接他的还是那个青年,发尾似乎比去年又长了些。

浓郁的草木味儿里透出了些花香,又是七月,木槿快开了吧。

黄少天大方地将包甩下,丢进张佳乐怀里,累的话都说不出,只是冲他一笑,咧出颗尖尖的虎牙。

张佳乐回了个笑,背起了包转身走在前面。

“你不怕吗?”

张佳乐走着,突然出声。

黄少天一愣,没懂什么意思:“啊?”

“我是gay,你上次来他们就应该告诉过你了吧。”张佳乐平静地叙述着,瘦直的背影被包压地有些倾斜。

黄少天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我不歧视你的,兄弟。”

张佳乐突然笑了起来:“你都不怕我喜欢你?”

黄少天说:“你要是变态,上次我来的时候就行动了好吧,还要等到我这次来?我还指不定来不来呢,你就这么确定?”

张佳乐想了想说,也是。

到小雁沟学校时,天和上次一样黑黢黢的,校舍却留着灯。

张佳乐和去年一样,帮黄少天拼着床板。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天总有种感觉,这次来张佳乐对他的态度没有去年那么淡漠了。

错觉吧?黄少天回头偷偷看了眼那人,却发现他已经拼好了床板,坐在床上盯着窗口外发呆。

黄少天顺着他的目光朝外望去,满天璀璨星群一闪一闪的,碎碎点点入人眼眸。

张佳乐晚上喜欢看星星发呆,他上次来就发现了,有时候自己半夜起来撒尿都能看到他大晚上不睡觉,坐在板凳上望着星星。

理想浪漫主义主义者。

黄少天评价完他,然后拎起裤子回屋继续睡觉。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暗恋向

「3」

回去的路上,黄少天一直在想这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同学们虽然很喜欢张先生,但似乎都不敢和他太亲密,只是停留在恭敬的态度上,而对自己却能很快的接纳。

他一开始还觉得可能张佳乐平时太忙,没空和同学们交流,才产生了距离感。

现下想明白了,即使处于同情,也不会有人帮他说话。在这种小地方,帮他说话就是等于把自己也拉到了跟他一样的位置,帮同性恋说话,可不也是同性恋吗。

黄少天对性向不歧视,但是对张佳乐还是抱着深深的同情外带一点鄙视——在这穷旮旯辛苦奉献消耗青春,背地里还被说成这样。啧啧,这人圣母吧,都这样了还不走。

回到校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张佳乐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口,月色下挺直的脊梁就像院里的那根常年飘着红旗的旗杆。

“回来了啊。”

话语里似乎松了口气,黄少天不好意思地笑了:“在等我?我送学生回家,他腿摔到了。我说你们这儿的路可真难走啊……”

“不要乱走,这儿的路他们比你熟悉,当心摔下山。”

张佳乐撂下这句话,便径直回了校舍。

黄少天脸色有些尴尬,这人怎么这样啊……刚刚还夸他圣母来着,这一转眼又成冷漠无情了。

黄少天摸了摸鼻子,跟着他一起钻进校舍。

之前准备批改的作业此时已经整整齐齐摞在桌上了,黄少天愣了愣问张佳乐:“你帮我改了?”

张佳乐只瞥了眼继续忙着拼黄少天的床:“嗯,我的改完了,看到你这还没改就顺路带回来改了。”

校舍窄小,容纳不了两张床,黄少天的床头天晚上拼好,第二天还得拆下来,不然根本站不了人。拼好的木板跟张佳乐的床紧挨着,黄少天起初还开玩笑“咱们这算是同床共枕了?”被张佳乐一顿白眼给翻了回去。

黄少天坐到拼好的床板上,伸了个懒腰感叹:“张佳乐你真贤惠,以后谁要娶了你……”

话一出口,黄少天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

该死,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玩笑跟以前舍友开没什么,跟张佳乐开不是明摆着戳人旧伤嘛!

“娶了我怎么样?”张佳乐刚好铺完席子,停下来像是很在意地问他。

黄少天一时哑然,讪讪地说:“……会很幸运吧。”

张佳乐笑笑说,“我自己运气就不好,从小喝饮料就没拧到过再来一瓶,跟谁在一起只怕是会把霉运传给人家。”

言罢伸手拉了灯,只招呼了声“我先睡了”,便不再说话。

一片黑寂中,黄少天睁着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张佳乐一定有故事,他这么觉着。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双花白月光,黄乐单向暗恋

「2」

越是穷苦的地方,越是敬畏知识。小雁沟地方虽然穷,但山民对待老师的态度却是极其尊敬,闭塞的山村至今还沿用着旧时的称呼:先生。

黄少天第一次被捧着作业本问问题的学生喊黄先生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

他话多,态度又亲热,学生很是喜欢。才教没几天就孩子拉着他的衬衫衣角问,黄先生,你在这里留多长时间呀?

黄少天就摸摸他脑袋,说:“一个半月,等暑假过去我也得回学校了,怎么,才刚认识我就舍不得我走了啊。”

学生依依不舍地从兜里摸出只黑乎乎的烤红薯,和一只沾着些泥垢的鸡蛋塞到黄少天手里,哀求似地说:“黄先生,您多留一阵子吧,我们都特喜欢您……红薯是我的,鸡蛋是二明的。”

“老师不要这些,你们拿回去吧。以后我还会再来的呀,才几天啊怎么就搞得跟我现在就要走似得,收起来收起来,鸡蛋还给二明去。”

黄少天逗着孩子,不经意一转头,看到张佳乐坐在矮桌后正在批改作业。随手拍了拍学生脑袋让他自己去玩儿,一边起身走到张佳乐身后探看。

小雁沟学校年级区分不是很明显,只是笼统分了小学部和中学部,黄少天带的是小学部,张佳乐自个儿领了中学部。分得再细了没法带,一共就俩人,黄少天来之前就是张佳乐一个人又带小学又带中学。

张佳乐的笔迹跟人一样清清瘦瘦的,即使只是个勾也打出一番劲瘦的风骨,而不是软趴趴的随意勾画。

黄少天开玩笑说,看不出来啊小张老师,你字这么好看。

张佳乐抬眼看了看他,继续批改作业:“我以前拿过Y大的硬笔书法大赛的第一,硬笔书法是师范生基本功你不知道?”

黄少天咂嘴:“哇这么厉害,我基本功大赛就败在硬笔上了,不过我板书好看,算是能抵消了。说实在的以前还觉得练硬笔真没什么太大用处,现在电子信息这么普及写字的机会也不多了,都是用手机电脑,来到这儿我才算是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一点没信号都没有,手机跟废了一样。”言罢掏出手机无奈晃晃。

张佳乐说:“这山旮旯你还能指望多现代化?就算有信号也没地儿给你充电。”

黄少天失魂落魄状夸张地趴在那张本来就不大的桌上,又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张佳乐没听清,只听到他抬头时乐呵呵对自己感叹了句,“山里百姓真淳朴啊。”
张佳乐:“……啊?”

黄少天又声情并茂的描述了一遍刚刚小孩是怎么跟自己示好向自己表达喜爱之情的。

张佳乐突然没头脑地笑笑,说了句“眼见不一定为实”。

黄少天愣了愣,奇怪地追问他什么意思,张佳乐却不肯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批改作业。

单薄的夕色缓缓透过窄小的窗口钻了进来,被囚禁于破旧的房中,贴在褪色的墙上。

黄少天的眸子在夕阳的折射下,透出琉璃质感的光泽。

——————————

忙完了一天的教学,黄少天抱着一摞作业本刚出教室,就看到班里一个小孩坡着只腿一瘸一拐的,于是赶忙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小孩地摸了摸鼻尖,说是不小心摔的。

黄少天望了望陡峭的山路,又看了看小孩,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就放回了作业本送他。

坎坷的山路坑洼难走,黄少天心惊肉跳地跟着小孩爬过一个陡极的山阶,喘着气说:“你每天都要走这么危险路啊。”

小孩点了点头,指着一处小房屋说:“先生,我家到了,您进去坐坐吧。”

山区是真的穷,黄少天矮身钻进门,一眼就将逼仄的房子看尽,一张床一口灶,几乎就没什么多余的家具了。

“麻烦先生了,还特地送他回来,家里地方小,都没个地方给先生坐……”

锅灶旁的妇女不好意思的搓着手,想跟黄少天握手又怕被嫌弃,窘迫的撩起围裙擦了几遍。

黄少天大大方方地伸手一握,又自然地松开,微笑道:“没事没事,是我的学生嘛,我要为他安全着想的。您客气了,我不坐,一会儿就走了。”

妇女又问:“先生喝口水吧”说着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去给先生倒水。”

顿了顿,又问:“先生会在这儿教多久啊?”

黄少天想了想说,“暑假结束就得回去了,不过明年我大概还会来,我想帮帮孩子们。”

妇女感激地握住黄少天的手说:“黄先生是好人啊……好人。”

黄少天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没来得及客气两句,就听到妇女另一句话。

“黄先生你是好人,我好心劝你一句,最好离那个张先生远一点…… ”

黄少天一愣:“啊?为什么?”

像想起什么恶心的事一样,那个妇女皱起眉头:

“他是……那个。”

“以前一起支教的男老师就被他勾引了,总之听我的劝比较好……离他远一点。”





【双花/黄乐】先生

避雷:后期双花,主线有黄乐暗示

大纲写了3000+,我发誓这个文再断更我就是狗子!

「1」

黄少天背着行李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小雁沟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一边喘着气扶着自己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包,一边沉痛地想,难怪这边儿都没人报,也太偏了吧。幸亏我身体素质好的,换个稍微弱鸡点的爬这么些时辰早就歇菜了,话说到底还有多远啊?

这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青年站在不远处的路口,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目光一对上,青年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是黄少天老师?”

黄少天用卷起的衬衫袖口很没形象地擦擦汗,回应他:“是,你是?”

青年伸出手:“张佳乐,我是来接你的,包给我吧。”

黄少天累得没力气再客气,直接把包甩给了张佳乐,拱了个手:“谢了啊兄弟,这山可真难爬啊……累死我了……”

张佳乐接过包背上,嘱咐了黄少天一句“跟着我”,然后继续往上走。

一路树荫繁茂,山风徐徐,即使是七月酷暑,依旧不失为纳凉佳处,没了行李约束的黄少天心旷神怡地欣赏起景色来。

等景色也欣赏腻了之后,黄少天偷偷打量起前面那个带路的小哥:高高瘦瘦的,发尾有些长,绑了个低马尾。没想到这种山村里还有这种没出去打工年轻小伙儿,看久了还挺有种忧郁帅的味道……

正胡思乱想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黄少天惯性地撞到他的脊背,连声道歉。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学校。

天色在赶路时已不觉黢黑,借着月色黄少天看到破旧的学校依旧倒吸了口气。又破又小,仿佛见到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土坯房。

接过张佳乐手里的包,黄少天道了声谢,又问:“我要不要先去见一下校长,他老人家有没有睡下啊?我听说老年人都睡得早起得早,我爷爷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少天觉得一路没怎么讲话的张佳乐似乎发出了一声笑,随后就听他正经地说道,“不用了,我还没睡,我就是校长。”

黄少天感到三观受到了震惊,围着张佳乐转了三圈才开口:“我以为像这种山区学校的校长都是那种老大爷,合着今天帮我背包的是校长啊,失敬失敬。”

张佳乐笑笑:“不客气,山是挺陡的,不大好爬,接你也是应该的。要不然先跟我去校舍放东西吧,你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

小雁沟学校的校舍就在班级后头,原本张佳乐一个人住一间小屋子,现下再挤一个黄少天,就显得略小了。

张佳乐麻利地用木板给黄少天拼了张床,又抖出一张席子擦干净铺上,才招呼黄少天放行李。

黄少天放下行李,一边随口问道,“张老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张佳乐顿了顿,继续整理杂物帮黄少天腾位置:“三年前就来了,那时候校长还不是我。”

黄少天兴趣一下子起来凑了过去:“是吗,那你怎么这么快接手了,是那个校长嫌这里苦待不下去了吗?”

“不是。”张佳乐将抹布浸到盆里搓洗“老校长是个好校长,好老师。他在这里待了一辈子,教了一辈子。”

“他……”

“前年过山梯不小心掉下去,没了。”

张佳乐说完这些,又把床头靠里墙的一扇窗户打开,冲里面说了声“乖,别看了,明天给你们介绍新老师,现在乖乖睡觉啊。”

黄少天头伸过去,就看到窗户联通的竟然是教室,几个小孩睡在课桌拼成的床上,昂着脑袋看过来。

张佳乐关了窗朝他笑笑,“见笑了,小孩挺久没见过生人了,好奇。”

黄少天脱了衣服躺上席子:“张佳乐,你是为什么留在这儿呢,因为喜欢这里孩子,想为他们辛勤开拓?”

张佳乐拉了灯,黑暗中,黄少天听见他说。

“刚来的时候是一腔热血,后来老校长走了,这里就离不开我了——我走了,谁来教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