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怂猫沧沭

biubiubiu——

大写的乐吹霸图粉。cp向萌冷不排热。不催不更的懒猫子。

最近深陷乐黄乐

我不管我不管关注了我你就是暗恋我!

【乐远】思远道

「我平生只见过他两次落泪。第一次时,他尚唤我一声“师父”,再及第二次,已经是“前辈”了。」

秋风掠过,古道枯败的草木微晃,一派萧索。马蹄踏上只有沉闷的窸窣声,纵然一身明艳红衣,也衬不起被旅途消磨的精神。男子携了一身风尘倦意手上绕着马缰,由它慢慢地行着。

抬眼瞧见不远处的茶棚,腿间微微使力夹了下马腹催它快些过去,只是马儿怠懒,打了个响鼻依旧不急不忙缓缓走着。只得无奈地随了它性子,直接翻身下马,牵了缰绳在前面领着走。

腰间坠着的一串银铃被这一串动作撞得叮当作响,绛紫的外袍染了些灰尘,执着猎寻的那只手只随意拍了拍,随后将马儿系在茶棚柱旁,唤卖茶伙计给马儿也弄了些水。他握着粗瓷茶碗晃了晃,水波撇开漂浮的茶沫子,将入口时却忽顿了下,笑问邻桌。

“好问一下兄弟,百花谷还有多远路程?”

“已经是百花谷的地界了。”

难怪,护谷阵法一改竟不识得路了。心里咂摸着,便冲人拱了拱手以表感激。饮下碗中粗劣茶水,凉茶入喉顿觉得嗓子舒畅了些,卸去不少羁旅疲惫。

恰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谷里的木樨应当开得正好。他从前还在谷里时总爱让人折些新鲜的放内卧装饰熏染,为此不少被孙哲平笑话过附庸风雅。

只是一任谷主有一任的喜好,倘若现在的百花谷主不爱木樨,那再好也闻的花树也只能被伐了去。便如当日孙哲平走了,院里那一棵品貌绝佳的无忧树亦是被连根移了,在原处换栽了丛木樨。

歇罢付了茶钱,解了缰绳绕在腕上,一手轻轻拍了拍马儿脖颈。知它累着了,横竖剩下的路不远,索性同它一道走了去。

便一人一马,沿着狭窄的道口慢慢晃着。走了一阵停下来仔细辨认着似曾相识的景物,果断牵着马朝靠湖的那边转去。

果然更加荒芜,盘算着身后跟着的人该动手了,便释了马辔。靠在马耳边低声嘱咐几句,一拍马屁股,由着它跑开去了。

“还不现身?隐匿身迹的手法也太拙劣了些罢。”

暗镖破风而来,他侧身并了两指挟住。剑光闪烁间猎寻出鞘,格开直指咽喉的一式。剑风一挽缠向另一把剑,绕指柔径直荡开那把。

落地铿锵,使剑的人却是红着双眼意图赤手空拳扑将过来。剑花收势归鞘,只退了一步轻巧避开。一击不成,那人只恶狠狠咬牙,似要将目光化成千万把剑刺来。

“张佳乐,我们不去寻你麻烦,你反而找回百花谷了!”

张佳乐思量片刻,方要回他话语,只觉身后一阵风动,下意识抽剑意欲相抗。

好轻功。

心中方落下赞叹,眼里却印入少年熟悉的身影,不避不让,只是任猎寻稳稳架在脖间。纵然及时收势,剑芒依旧在他脖上拉开一道细微的红线。

“副谷主!”

暗袭的人慌忙出剑,却被他抬手制止。再至转头望来,眼里没有一丝惊惶。眨眨眼,便滚了一颗泪水出来,在猎寻剑身碎开。

他只抬头,带了些微微笑意,道。

“前辈,经年……可安?”

横着的剑蓦地不知如何收回,风将他身上木樨的香味送了过来,便依旧横着剑道。

“谷里的木樨,开得不错。”

似得了夸奖一般,邹远脸上换了些得意的笑。

“谷里花木不曾改过,同前辈以前喜欢的布局一样。”

“这样啊。”

收了剑归鞘,仿若回到离开百花谷那年。走的时候无意间回身,见他立在漆柱后偷偷在哭。那时他多大来着,还是个小心翼翼乖巧懂事的娃娃吧,现在已经是长身玉立可以独当一面的少年了。

“我听闻你病了。本来从新杰那里讨了些药,现下看你是好了些,不过还是与你罢!”

伸手就往袖里掏摸,摸了半天依旧没摸出药。拧眉回忆半晌,忽拍手惊道:

“糟糕,落马背上了。”

赶忙吹了个呼哨唤马儿回来,随后抱歉地冲人笑笑。少年只是摆手道谢,邀至谷中一坐。

马儿踏尘而归,自背上褡裢里摸出药材掂了掂,然后扔向少年怀里,径直踩镫翻上马背。

“我不进去坐了,本就是这里出来的,去也没什么意思。”

一勒马缰,笑着回首补了句话儿。

“小远,珍重。”

“他死于荒野,眼中却有天堂”——给一意的长评

最初我以为这是辆车,下车的时候却不觉泪流满面。

一意里的设定很适合开车,女装MB乐和路人嫖客平,阅车无数的我一脚踩进去后没发现什么不对。

但看着看着不觉对张佳乐的一些行为细节开始产生了疑惑。

拒绝了孙哲平开房的要求,明明可以有个更好的做.爱环境却只在胡同画了个圈,和孙哲平讨价还价之后态度突然的转变,这两个细节足以让我产生“有人在拘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这个想法。

我以为自己想多了,但是当事后孙哲平发现没带套给了1000的嫖资,张佳乐点出700藏起来后,这个想法得到了印证。张佳乐在攒钱,那留下来的300必然不是他能掌握的钱。

所以孙哲平跟他要联系方式无果的结局就很自然而然了,他根本无法联系到张佳乐,而这萍水相逢的一炮竟也让他念念不忘了。

只是后来他再也没找到过这个女装的小鸭子。

如果这文仅仅是停留在孙哲平篇,那顶多是一场遗憾,一个让人觉得新鲜的邂逅和一具契合的肉体。

但亮太的第二篇张佳乐视角,却让人感觉到浑身冰凉的绝望。

道理谁都懂,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去夜店卖.屁股。

张佳乐不是被生活所迫,或者什么其他狗血的急需用钱的理由,而且真真切切得被人胁迫。

初中年纪时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场山林探险,张佳乐迷了路,而后好不容易摸索到公路,却被一辆路过的车带走,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那是个传销组织。张佳乐无数次试图逃出这个组织却无一例外的失败,然后是拳脚教训,之后接着谋划逃跑。

直到某一次逃跑后直接被甩到了和这个组织一伙的卖淫组织,真正意义上的黑暗这才降临。

无休无止地被迫接客,脏乱的蜗居环境,折磨的不仅是人的肉体,更是一个人的精神。

有时候张佳乐都恍然觉得自己妥协了,但是其实潜意识里他一直都在抗拒这样的命运,才会冒险做出藏的钱的举动,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头儿的指令。

他不甘心的。不甘心在这一片茫茫荒原里迷失,不甘心就接受这样的安排。

所以从来没有停止抗拒,从来没有放弃过逃跑的念头。

他一个人在荒原里行走了太久,冷眼看着那些脏污,从骨子里冒出一丝莫名的自傲,他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但他劝说不了其他和他处境一样的人,只能一个人筹谋。

直到遇到孙哲平,茫茫的荒野上燎起一丝火光。

孙哲平不是什么善人,即使态度温柔也只能算是个温柔的嫖客而已。好人会去嫖娼?

但就是这一丝从未接触过的温柔让张佳乐沦陷了。

他可能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因为对于“性别”的概念重点从来只倾向在“性”上,他没有选择自己性向的自由,这太奢侈了。

与其说他对孙哲平的那份感情是爱,倒不如说他是对那独一份的温柔的贪恋。

孙哲平留给他的那件大衣不仅是一个念想,更是他对自由美好的追求。

最后一次偷偷藏钱暴露被人带走时,他将大衣给了邹远。交付了自己对外界的最后留恋。

这个人面兽心的世界,没什么好向往的了,只是可惜衣服不能还给他了。

他死在一片荒野,眼中却有天堂。

一个月前看的一意,看完只觉得诛心。虐的不是错过,而是一次次攒着的希望一次次再度覆灭,张佳乐始终没有放弃过逃跑的倔强念头,就好像他的骨头是打不断的一样。
无论沦落到多肮脏低颓的境地,他心里总有一处干净所在,让自己不至绝望。
他不向孙哲平求救,也许可能是不相信他,但更多的可能是不想拉这个人下水,之前也是怕监视自己的人黑吃才软下态度。
憋了好久终于写了出来,还有些想说的没写出来,也觉得没必要都说出来了。

表白一下亮太 @披锦帆的宍戸亮-KLer

有没有人给安利一下双花太太?最近有点喜欢这对……

古风哨向abo娱乐圈什么奇怪paro都吃,喜欢刀子

不我没爬墙,黄乐还是本命◝(⑅•ᴗ•⑅)◜..°♡

桃花依旧笑春风 11

很敷衍的一章……
新杰抢婚成功。

天机君喻文州在九重天上的风评是很好的,几乎所有神仙都给他一个行事端庄稳重,为人温和有礼的评价。

这点使得他不仅在年轻神仙们之间吃得开,哪怕是板正严肃的老神仙,也要开口称赞他一句,“行端肃正,天机君贤也。”

更兼他一副玉似得清润长相,少不了有大批的仙子们倾慕于他。只是千百年来却不曾有过他与哪位仙子缠绵悱恻的消息,身边唯一亲厚的也只有破军君黄少天,还全然算是他从小带大的。

便有闲人传了些风言风语,说天机君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成亲,便是在等着破军长大呢,怕别再是个断袖神仙吧。

天机君向来不在意这些谬言,横竖不痛不痒只一笑置之。

至紫薇帝君指婚,喻文州坦然迎娶开阳姬楚云秀一事,那些关于喻文州是断袖的传闻便不攻自破了,曾经倾慕天机君又畏惧传言不曾表态的仙子们这才追悔莫及。

平素清雅幽静的天机府这日也挂红缀彩,装点得喜庆热闹。喻文州一身新郎服立在门口迎接宾客,微笑举止大度得体,该行的礼仪做了个足,但却也不与谁表示出十分熟络。

紫薇宫下的星君们几乎都去送了份贺礼,叶修却推说头疼不想凑热闹,拉了同光帝姬苏沐橙一起留在紫薇宫。
苏沐橙只抿着桂花清茶默不作声,叶修翻着书案上的卷宗说道

“破军贪狼过几日差不多该回来了,镇魔石的那层加固封印还能撑多久?”

苏沐橙摸着杯沿想了想,回他:“半月有余,足以两位星君归位。”

叶修搁了笔笑道:“心不在焉。当真想去?”

苏沐橙垂了眼帘,只盯着茶水里桂花沫子道:“去与不去没有区别,横竖改变不了什么。”

叶修道:“那可不然,今日不让你去,其实是想避免一场尴尬。不过倘若你真想去瞧瞧一场好戏,那得赶紧了。”

苏沐橙疑惑道:“这话做何解释?”

叶修顾左右而言他:“咱们神仙下凡通道是不是管的太松了?这几日神仙下凡跟下饺子似得,一个个尽往凡间钻,这方面归谁管来着?”

苏沐橙:“……好像是归您管的。”

叶修咳嗽两声掩饰着尴尬:“咳,最近忙得有些糊涂……张新杰方才从凡间回来了,刚被张佳乐塞了一通清丽脱俗的说教,你猜他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赶着给喻文州送上一份贺礼?”

苏沐橙抿唇忽然一笑:“你呀……你什么都知道,那之前还做什么糊涂月老?”

叶修道:“这事儿吧我清楚不顶用,得张新杰清楚才好。他这个性子不逼上一逼,怎么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人家楚殿。”

苏沐橙放下茶盏:“所以你就和楚殿连起来哄人家?那我不去了。”

叶修道:“不去了?也好,来帮我把这边的卷宗分一下吧。”

这边叶修苏沐橙正言笑欢谈,那边天机府上却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开阳姬楚云秀一身红衣同喻文州并身而立,攒丝璎珞冠高高梳着发髻,英气却又不压面容秀美。喻文州也是个风流俊朗的人物,长身玉立往那儿一站,红衣愣生生穿出风竹雅致的气度。

任谁都得夸赞一句这两人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只是这时众人目光却都集中在了不请自来的天相君张新杰身上。

张新杰深吸了口气,对喻文州一揖:“天机君,冒犯。”

众人正猜不着他这闹的哪出,张新杰扯下腰间那条荼靡玉饰捏在手里,问楚云秀道:“当日落凤岭一诺可还作数?”

楚云秀似微微笑了:“作数。”

“那好。”

张新杰顿了顿,向前一步:“我只有一个要求,云秀。”

“中止这场婚事,和我离开。”

四下一片哗然,当着喻文州面抢亲?张新杰可不是这种人啊!

面面相觑的宾客最终一致将目光投向了楚云秀,祈祷着开阳姬可万万别一使性子给了天机君难堪。

楚云秀脸上依旧带着那份从容的微笑,只是盯着张新杰瞧,似乎想将目光灼进他内里,连带皮肉一并烧灼干净。

张新杰喉头微动,手里攥着的玉饰花瓣硌得手心生疼,一股子沮丧也漫漫升腾起来。

她不会答应了……喻文州要比他好百倍,仙阶比自己高,还比自己知道哄人。

“好。”

楚云秀一开口就惊呆了众人,随后抬手取下珠冠,抽出一根发簪凭空一晃,化了一柄竖笛吹奏起来。

只发出寥寥数音,外边响起一声嘹亮凤鸣。风起凰落,卷起楚云秀大红嫁衣的裙摆。

张新杰这厢正懵着头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楚云秀一把勾腰入怀送上凰鸟背后。

楚云秀也飞身上了凰背,冲喻文州微微一点头后,便催促了凰鸟离开。

留了喻文州和一众目瞪口呆的亲朋好友。

喻文州苦笑,成全了这对的美事,还是要自己来收拾摊子。

“文州,这……”

有与天机君私交不错的,犹豫再三开口想问他怎么办,却被他挥挥手打断。

“抱歉了诸位,让大家白跑一趟,文州心感愧疚。只是突然有些身体不适,就不留大家了。”

得了主人的意思,一直不尴不尬的众人这才赶紧告辞离开,一边心疼着好好的天机君怎么就被人抢了媳妇儿呢,一边又高高兴兴地觉得今天这场婚宴没白跑,平寂了好久的九重天,又有新的谈资了。

【乐/周 黄】智齿

悲催的大龄单身青年张佳乐单恋史。
随手乱图的日常,自己觉得挺乏味的

1.
张佳乐长了颗智齿。

前阵子臼齿顶里边冒了个小尖角,偶尔不在意舔舔会有点痛,但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他也不知道事情这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凉毛巾捂着腮帮依旧镇不下那磨人的痛感。

张新杰看着他一手捂着毛巾一手握着鼠标翻看比赛资料,一副身残志坚的倔强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建议他:“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张佳乐身子一僵,连忙摇着头含糊不清地表达了自己没事的意思。

拔牙?多疼啊!不不不,不拔。

秦牧云和白言飞相视一笑,然后继续看自己的显示器了。

谁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佳乐前辈,特别怕疼。

俱乐部组织年度体检,抽个血他都要白个半天的脸小心翼翼问前边刚抽完的队长“疼不疼啊”。在得到韩文清的否定答案后才半信半疑地撸起袖子偏过脑袋慷慨就义。

听说抽完血后还在背后狂骂了韩文清欺骗他感情,护士戳了三四遍才戳进他不咋明显的血管,差点没把手筋给挑断。

拔牙啊,光听着就比抽血疼一亿倍。

张新杰拍了拍他肩膀,送了一个同情却无奈的眼神。

张佳乐回了一个“请组织放心的”坚定眼神,继续看向屏幕上一枪穿云的猛烈攻势。

怕疼是一回事,况且他也没时间去医院。常规赛还有几场就结束,季后赛虽然霸图稳在前五,但他需要时间将这赛季的新人和新出来的打法反复琢磨透才行。

最后一年了,他想拿个冠军,圆满一下自己的竞技生涯。

霸图食堂中午的菜色十分丰盛。

张佳乐端着饭盘看了看麻辣鱼,看了看酱汁排骨,又看了看卤小猪蹄,然后绝望又平静地指了指皮蛋豆腐:“要这个,谢谢。”

打菜阿姨好心地劝他:“小伙子你就吃这点吃不饱的,要不再来个鸡腿?”

张佳乐:……

张佳乐:“不了不了,就这个就行了,运动量不大又吃那么多容易成死肥宅。”

秦牧云路过,端着两个小猪蹄的餐盘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赶紧快步离开了。

张佳乐端着白嫩嫩的豆腐,目光在排骨身上刷了一遍,叹了口气找了个桌坐下。

智齿的疼是会传染的,由一颗牙疼到一排,疼得延绵不绝,疼得丝丝入扣,疼得百花缭乱。

张佳乐用尽他中学曾经所学的所有成语也形容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疼法,好像最贴切的还是那句俗话了,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这么疼,可他就是不敢去拔。

这感觉就像他偷偷喜欢一个人一样。

是他心头的智齿,也是蚊子包。疼得温吞,又痒得难耐。

张佳乐用舌尖偷偷舔了一下智齿,锐痛激他一哆嗦,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真烦”。

2.
午休的时候他抽空给林敬言打了个电话。

林敬言正抱着猫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安眠的布偶猫一跳,林敬言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受惊的主子一边解了电话:“喂?”

“老林啊,你吃了没?”

张佳乐亲切的问候通过手机传了过来,林敬言乐呵呵地回他:“怎么,又闯什么祸要我帮你说话啊?”

张佳乐嘁了一声不满道:“老林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我是那种有事才想起来找你的人吗……就算是,也不能老是坏事啊。”

林敬言:“那这次是好事?”

张佳乐顿了下说:“也不算……就是想问你个事儿。”

林敬言握着手机一只手没抓地住猫,被她一下子从怀里跃到了桌几上,尾巴还扫翻了茶杯,叮叮当当倒了一片,一下子成了水灾现场。

张佳乐听着对面惊天动地的动静,忍不住问道:“老林你那儿咋了,遭强盗了?”

林敬言抓着抹布收拾着桌子:“囡囡又调皮了,把茶杯搞翻了,你继续说吧,要问什么事儿来着?”

囡囡是方锐跟林敬言一起养的猫,起名时还征求过张佳乐的意见。

“哦,”张佳乐抱紧了自个儿的枕头翻了个身“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当初咋追方锐的?”

“怎么追的啊……好像也没怎么追,就这么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张佳乐有些失望:“日久生情啊。”

他倒是想,可惜没那个条件啊。蓝雨霸图隔着十万八千里,见个面还要打飞的,当面培养感情忒奢侈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

林敬言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问他:“有喜欢的人了?”

张佳乐闷闷:“嗯,还开始没追。”

“同行?”

“嗯。”

林敬言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没给什么建议,只是鼓励了他一声“加油”。

他们都再清楚不过,打电竞的职业选手根本凑不出个完整时间好好谈恋爱,尤其还是异地的。他们这群大小伙子把最好的时间都给了荣耀女神,哪儿还有精力谈恋爱。

对象?不存在的。

幸运一点等自己退役了人家还单着,就去大大方方表白表示愿意等你也退役好好在一起,就像老林那样。

张佳乐痛苦地用枕头蒙住脸,心里一阵素质八连。退役再告白?哪儿来得及啊。黄少天那么讨人喜欢,铁定要被哪个王八蛋先拱了。

来不及再想多少,午休时间已经过了。

张佳乐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瘫回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下午的日常练习了。

3.
喜欢上一个人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要说张佳乐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黄少天,大概就是从看比赛回放时无意识地将注意力放在夜雨声烦上,到研究团战时只盯着夜雨声烦却不是为了琢磨他的打法操作,单单只是盯着他,看他剑起锋落,恣意收割。

自己这算是弯了吧。

张佳乐手心撑着脸,寻思不通自己怎么就从一个喜欢甜软妹子的直男变成了喜欢另一个梆硬爷们的给佬?

“卧槽,我会不会变成娘炮。”

张佳乐搓了搓脸,摇头打消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明天吧,明天见到他就告白。之后不论是死是生,都能安安心心打游戏了。

他这么想着,看着手机上黄少天最新发的“已经到达B市,明天见[/耶]”的微博,忍不住点了个赞。

明天见。

一年一度的全明星赛今年由微草战队主办,和往年一样花半天介绍各个明星角色,随后是新秀挑战赛。

张佳乐对这种指导赛不是很感兴趣,坐在选手席上摆弄着手机。

百花缭乱:坐哪儿呢,怎么没看到你啊

夜雨声烦:??找我有事啊,我刚刚出去了

百花缭乱:没事,就是你们队里没看到你有点奇怪。

夜雨声烦:。。。。。你真是闲的

百花缭乱:散了场请你吃火锅,留一下啊

夜雨声烦: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心亏?赶紧老实交代啊张佳乐。就请我一个?还是带全蓝雨?

百花缭乱:就你一个

无事献殷勤,当然是想和你成奸。

张佳乐抱着手机直乐。

夜雨声烦:啊……不行啊,下次约吧,我跟其他人约了。下次我请你成不?

张佳乐没有plan B,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于是悄悄发了个消息问郑轩,“你们黄少天去哪儿了?”

郑轩回他“说是去厕所了”。

张佳乐发了个谢谢,跟张新杰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往侧门走去。

出了大厅,走廊的空气比里面清新不少。张佳乐回忆着去厕所的方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不然直接跟他摊牌好了,这么拖着简直难受。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拐角处一片蓝色衣角,恍若蔚蓝深海。

心跳狂起,就像第一次打进决赛一样紧张。只是那时候有孙哲平和队友的鼓励,现在却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喉结微动,似乎想将一颗心给安安分分咽下去。

说吧,说出来就好了。

“黄少?”

张佳乐抬步假装不经意地走向拐角,看到那片蓝色受惊似得跳了出来,一张清朗的脸上满是惊吓,浅色的唇浮着湿漉漉水光。

“靠张佳乐你你吓人啊!”

愣了下,从目光死角里转出一个人,灰色队服裹在瘦高身材,遮不住俊朗气质。

“前辈。”

4.
什么时候你能清晰地触摸到“绝望”这个词?

下雨天卡在你气喘嘘嘘跑进站台错过的末班车,大学期末考平时分死活都拉不上的总成绩59分,热乎乎刚要到手却因为没接稳摔得稀巴烂的蛋挞。

张佳乐尴尬地站在抓奸现场,眼前的黄少天是末班车,是59分,也是摔坏的蛋挞。

结果还是没来得及告白就发现别人其实已经有心上人了。

“嘘张佳乐你可别往外乱说,我当你是好兄弟你得替我保密啊。暂时没想出柜呢就低调点了,小周队友都不知道这事,我这边也只有队长知道,你要是出去乱说当心我杀人灭口啊!”

黄少天做了个掐脖子的东西恐吓,然后又一把勾住张佳乐脖子笑道:“待会儿散场正打算跟小周出去吃呢,你怎么突然就想请我吃火锅了。”

张佳乐神游了半天的脑子被他这么一碰才勾回来,尴尬地笑了笑:

“没,没什么,就是好久没一起吃个饭了。”

“前辈,一起?”周泽楷很好心地建议道。

张佳乐直摆手:“不了不了,你们也好不容易聚一次,我不能当电灯泡啊,太缺德了。我这就走,这就走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选手席上的,只记得回去时台上刚好是一个魔道新人在挑战王杰希,两道星星射线相对射出,王杰希抢了个先手撒了片驱散粉,随后雷霆锁链气势磅礴。

一点也没有要让一让新人的意思。

“下手可真狠啊。”

张佳乐托着下巴看着台上一片绚烂光影随口感叹,然后拍了拍张新杰肩膀凑过去说:“新杰,结束后你们去聚餐吧别等我了,我去趟医院。”

张新杰皱了皱眉头疑惑:“嗯?”

张佳乐指了指腮帮。

“疼,我去把它拔了。”

【黄乐】桃花依旧笑春风 10

☆本章床戏,全是床上的戏。
☆求疼爱,求小红心小蓝手小评论

张佳乐稍微清醒一点时,只觉得被一身虚弱感沉沉地压着,动一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心口虽然还带着点残余的痛意,却也消散地差不多了。

脑子里迷迷蒙蒙,刚一睁眼就看到倚着床头打盹的黄少天,手还被自己紧紧攥着着,掐出了好些血痕。

张佳乐只觉得死里逃生般疲倦,闭了眼低低唤了他一声。

“破军,现在什么时辰?”

刚一开口,自己也愣了一下。差点忘了现在是在凡间,自己不是贪狼了,他也不是破军。

黄少天被这细微声响惊醒,睁了眼看到他这幅虚弱的样子,紧张地问道:“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吗?你可吓着我了,要不要再修养一阵……”

张佳乐摇了摇头:“无碍,是老毛病。”

黄少天揉了揉被掐得青紫的手腕,起身倒了杯茶给他:“还是让大夫看看得好……另外,我以为青豫扬三州呈矩阵之势,或可立足,你看如何。”

张佳乐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兵法打仗之事你比我精,不用问我的意见。目前只一件,年后我将送你出城去西南,金陵内你且做好安排,到了西南旁的先不管,只将粮食收足,预备赈灾。”

黄少天接回杯子,摩挲着光滑的杯身点头应下,目光却不由自主打量着张佳乐微眯的眼睛。

之前张佳乐和他交代完摘星阁的事,刚打算睡下就又听见传讯符传出响动。本来以为还有什么话没交代,仔细一听却是极小声的呻吟,听起来像是痛苦极了,还断断续续唤他名字。

少天,少天。

鲜少有人会这么唤他。父亲从来只喊他全名,酒肉朋友也只笑嘻嘻尊称他黄少。他有时候想,假如母亲还在,也许会这么温柔地叫他吧。

黄少天抓了佩剑就去了新宅,刚翻进屋里便看到在被子里滚成了团的张佳乐,整个人和被子纠缠在一起,隐隐还有哽咽的声音。

做噩梦了?

黄少天觉得有点好笑,走近了才看到张佳乐那张煞白的脸和一头冷汗。愣了愣伸手想拍拍他安抚一下,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死死攥着。

轻轻晃动了一会儿没抽得开,就任他这么抓着了。

黄少天只好伸腿勾了只凳子过来坐,盯着盯着自个儿也犯起困来,忍不住打了个盹。

现在再看着面前的人,黄少天愈发觉得他琢磨不透了。

张佳乐,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以前不认识你,那你为什么与我如此熟稔?如果我认识你,那我为什么记不得一星半点跟你有关的事?

“天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张佳乐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开口便是赶人走。

黄少天见他恢复了些神气,便笑眯眯凑近了些:“外面宵禁了,我回不去。你现在赶我走,我可没处去,只能睡牢子的。仙师发发善心,且收留我一晚吧?”

张佳乐愣了愣。这人来的时候应该就宵禁了吧,回去就回不得了?

但依旧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横竖这宅是你买下的,我哪里赶得走。只是新宅客房还没收拾下来,若是等收拾好了,天色也不用睡了。”

“不用那么麻烦。”

黄少天将张佳乐往里面推了些,一把掀开被沿,灵敏地钻了进去。

“这样就好了。”

张佳乐一脸震惊:?!!!!

黄少天整了整被揉乱了的被子:“都是大男人,你不用太拘束,不早了,睡吧。”随后抬手并指一弹,便用风刃截了烛火,丝毫不给人半点反抗的机会。

张佳乐叹了口气,说了声“好罢”,然后往里挪了些位置,疲倦地阖了眼。

身旁的呼吸绵长温暖,莫名让人觉得很安心。自己肖想了千年的人就在身旁,与自己共枕而眠,张佳乐却困得欢悦不起来了。

许久,所有意识都将重归黑暗混沌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一声喟叹。

“张佳乐……”

一夜无梦,张佳乐睁开眼时已是天亮,黄少天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醒了?”

清润的嗓音突兀地插进来,张佳乐伸懒腰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桌子。桌旁坐了个白色衣裳的男子,手里握着杯茶,侧着身子露出半张斯文面相。

“天相君,不请自来私闯别人里屋很不合礼数的。”

张佳乐抖了衣服披上,然后掀了被子下地捏了个诀将自己收拾清爽,这才走过去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和故人唠嗑。

“怎么,我这才出来几天你就想我想得紧了?”

张新杰皱眉扫视了他一圈:“我估算着这几天你旧疾可能要发作,给你送些药。”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些瓶罐纸包。

张佳乐笑道:“便知道新杰是最放心我不下的,连这点细节都记得这样仔细。倘若哪日我横尸偏僻荒野魂飞魄散,怕也要只有你能第一个……”

张新杰皱眉,抬手捂了他嘴巴:“莫要胡说。”

张佳乐扒开捂着他嘴巴的手指,道:“放心,我可是要再祸害你个千万年的,哪儿那么容易魂飞魄散。”

张新杰笑一句:“你也就个嘴最厉害了。”

张佳乐一瓶一瓶地看着药上的标签,不在意地问道:“开阳姬快成婚了吧。”

张新杰一愣,脸色微微冷了下来,点头道:“是,明日……”

“那你还不打算做点什么?”张佳乐打断了他的话,站了起来。

“天相,我认识你以来这千年,不能说完全了解你的脾气,但这般畏畏缩缩可确实不是你的作风。我也知你爱慕开阳姬千年,不比我喜欢破军的日子短,当初你道她是魔族公主与之结合于礼不合,可她现在是九重天的仙女,紫薇宫下的星君。”

张佳乐顿了顿,看着张新杰的眼睛道:“我知你现在必然以为,倾慕有夫之妇亦不合礼数。张新杰,你这辈子算是困死在你的礼数里了。”

张新杰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张佳乐,我真是服了你……”

“服我什么?”张佳乐不客气道:“你是应当服我,我这千百年来苦等的经历已经是笑话了,现在才试图亡羊补牢。我只知道,你若是再不让开阳知道你喜欢她,她就是别人的发妻了。”

张新杰仿佛受到触动一样,突然睁大了眼睛,伸手触向腰间的荼靡环佩。

“我……明白了。”

蓦地站了起来,张新杰冲人点了点头:“你在凡间自己留意,早点和破军修成正果吧,我该回去了。”

张佳乐冲他背影摇了摇手:“别让我失望啊——”


列一下计划,笑春风大概15章左右结束。

然后剩下没填的坑:

叶乐/春来发几枝

全员/吃货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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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乐/幻想型人格

等350粉的时候指定填吧√

【黄乐】桃花依旧笑春风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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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辉半洒,倾在屋檐上,薄薄的像层烟沙。

张佳乐志得意满地背着手溜达回来,手里还多了张纸。什么纸呢,升职令。

抓了只黄鼠狼,摘星楼凭空少了主事的人,又不好当做正当撤职理由放出去,因此就让看起来还有三分本事的张佳乐顶上去好了。

皇帝召他过去只问了些细节,张佳乐趁机耍了一套戏法。虽然不及那日给黄少天变出满池芙蕖般华美夺目,但手起袖落间凭空抖出一只斜梅也足够叫人惊叹了。

“微臣献丑了。”张佳乐装模作样行了礼,任皇帝惊奇地看着那只梅花。

“再变一次,这次要指定牡丹。”皇帝兴致勃勃地说道。

话音还没落下,屋内顿生花香,雍容艳绝的牡丹铺开一片。再仔细一看这些牡丹竟都只有花和枝叶,俱是无根之花!

“其他的,能变出来否?比如……”

皇帝微微一思量,紧紧地盯着张佳乐:“兵粮。”

张佳乐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微臣法力有限……这些怕是真正的神仙才能做到。不过微臣倒是略通星象卜占,勉强能掐算些许。”

皇帝点点头,似乎对此突然又失去了兴趣,抬手一挥:“行了,没有你的事了,回去吧。”

张佳乐刚告了退,皇帝又像想起什么似得唤道:“等等,既然你本事比那只黄大人厉害些,那便由你填了他的缺吧。”

刚入职第一天就成了单位最大的领导,张佳乐领了升职的旨意高高兴兴地回了新宅。

坐在屋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张佳乐摸出怀里的传讯符清了清嗓子:“黄少,黄少,可睡下了?”

传讯符清清楚楚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清朗声音:“还没,怎么了,才搬出去几天就舍不得本少了啊?”

张佳乐端庄了声音拿腔作调道:“你可知我今日赴职瞧见了什么!”

那头道:“你又想吊着人了,说吧,是什么?”

张佳乐道:“摘星楼主事的原是你本家,也是个姓黄的!你说巧不巧?”

黄少天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察觉到一丝危机:“巧……吧。”

张佳乐立马开怀了:“后来我用神识撞破了他的元神,原是只黄鼠狼,可把我乐坏了!明帝手下的官员还真不挑人,难怪你塞我进去那般容易。”

那头深沉了片刻,张佳乐心虚了一下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刚想道个歉,却听黄少天缓缓道。

“张佳乐,我突然觉得你有时候,挺欠的。”

欠收拾。

心满意足地掐了传讯符,张佳乐枕着自己胳膊躺下来,忍不住又想哼一段小曲儿。刚张了口,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心口蜷缩起来。

糟糕……竟忘了这茬。

胸口的绞痛来势汹汹,似千万把利刃一刀一刀剜着心脏,然后寒气蒸腾着包裹住一丝一缕地钻进去。张佳乐浑身发冷,紧攥着枕头的手指骨节直泛白,一张脸痛得煞白。

被冰雨刺伤过的心脏都会这样,便是不死之身也要承受一年一回的穿心冻髓之痛。自那回濒死被张新杰尽力救了回来,张佳乐每年都要疼上这么一趟。

从前在天上,每每临近这个时候张佳乐都要闭门关自己几天,因此除了一直帮他看病的张新杰,其他人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毛病。

明明当时是可以躲开的,只要斜跨一步就可以躲开了。

后悔吗。

以前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张新杰也这么问过他。

当神仙的日子太漫长了,漫长得没有尽头,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这疼痛就像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但是没有人能帮他,他只能这么慢慢熬着,在无尽的岁月里品尝着自己行为的苦果。

就像他喜欢一个人一样,是伴着这样的疼痛日复一日地变得清晰且深刻。

不后悔的。他当时这么跟张新杰说,后悔就不是张佳乐。张佳乐做的事,就算是错的也不带后悔的,疼就疼吧,谁活着还没两件烦心事儿呢。

张佳乐睁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视线却渐渐模糊了起来……

刀兵相接,铮鸣刺耳。身边的魔物似杀不尽一般四面八方涌来,嘶吼咆哮着想要将他扯碎。手里猎寻落处便是一片鲜红,黏腻的血液浇在剑锋上,顺着剑身落至柄上,滑得他快握不住。

杀不完的,也出不去了。张佳乐只是凭着本能在斩杀着一切涌来的魔物,昏暗的天色模糊得像一团浆糊,而他的脑袋快也和这天色一样浆糊了。

要死在这里了吗……有点可惜,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记挂过什么,没有喜欢过什么。都说当神仙快活,可是为什么自己成了神仙,比在凡间时还要孤独呢,连个听戏的地方都没有。

猎寻从手中悄然滑落,一只魔物趁机伸爪探来。一式阴狠的利爪带着罡风,张佳乐再无力躲开,只是闭着眼等待那穿胸而过的疼痛。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等来,等来的是血肉被斩断的闷响。

他抬眼看见一道光,温热的鲜血溅到了那人脸上。滴着血的冰雨剑身闪着掩不去的幽蓝光芒,但那人的眼睛却比冰雨还亮,笑着冲自己说。

“来迟了一步,你没事吧?”

有那么一瞬间,张佳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那么孤独了。因为身边,有了一道光。

【黄乐】桃花依旧笑春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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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监,为开国皇帝昭元帝所设立。是以摘星楼为中枢,观星楼测星楼为辅的卜算机构。独立于三户六部,也不受之管辖,性质上算是专属皇帝并且仅对皇帝负责的私人机构。上至国运天灾,下至皇族嫁娶,皇帝都要听听它的意见。

而司天监的人才来源与朝廷其他机构的定期甄选却有些不同。说来尴尬,司天监的人才来源大多是些没落仙门的子弟。而修仙门派一向自视清高,不愿沾染世俗凡尘,因此去司天监谋职的子弟大多是些修为实在无法突破无望仙缘的。

要说他们没有真材实学也不尽然,但探查天机的本事倒还只是半吊子,因此卜算之事便是半瞎的猫儿逮耗子,时准时不准。自昭元帝甍,司天监已逐渐被皇帝所疏远,近些年更是只不尴不尬地承些测卜皇族婚期的小事,大有编入礼部之势。

入司天监一事办得轻松,张佳乐面色喜庆地驻足观星楼,打量着日后要工作三年的地方。

朱红色大门紧紧闭,宽大的屋檐隐隐透露着往昔的繁荣。张佳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一面挥手扇开灰尘一面朝里张望着。

几架陈旧的卜算设备,到处散落的星象书籍。张佳乐走了两步,脚下便咔嚓一声,惊得他立马又抬了脚看,几枚散落的茭子安然躺在地上。

居然荒成这样了。张佳乐心里暗暗感慨,然后走了出去,问之前给他引路的宫人:“劳烦,司天监现在掌事的是哪位大人?这里看起来象有些日子没人来了。”

宫人似不大瞧得起观星楼,估摸着张佳乐不过也是哪家贵族引进来拿白饷的骗子,但依旧耐心道:“司天监现在掌事的是黄大人,在摘星楼呢。司天监现在只仰仗着摘星楼了,观星楼测星楼里的仙人们最近没什么要事,都在家休息呢。仙人若是看完了地方,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话里话外都藏不住鄙夷,张佳乐苦笑一下,估计自己也被当成骗俸之徒了。犹疑片刻,他伸手往袖子里一探,摸出半锭金子不动声色推往宫人手里,好声道:“可否借个方便,再引我去下摘星楼。刚入司天监,总要拜访一下黄大人才好。”

宫人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塞进怀里,笑道:“自然可以,张仙人是个明晓道理的,日后能否接黄大人的班也未可知呢。”

张佳乐笑笑,跟着宫人绕了几圈停在摘星楼前,宫人告了辞便离开了。

张佳乐绕着摘星楼看了半天,眉间愈发深锁,之前在观星楼的疑惑似乎有了些头绪,但又不十分肯定。于是闭了眼用神识探入了摘星楼,一层一层探查。

甫一上三楼,张佳乐的神识似乎被察觉,对方也正欲用神识探查,两者相撞,对方的神识差点被直接撞碎,直接落荒而逃。

张佳乐微微一笑,抬脚直接进了摘星楼。

是了,他知道这黄大人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三楼推演室的大蒲团上,散落着一件空荡荡的官服。张佳乐一把掀开,里面抖出一只瑟瑟的黄鼠狼。

好一个司天监,好一个黄大人!

张佳乐不气反笑,黄鼠狼都能当掌事官了,司天监居然落败成了这个样子。也好,干脆来个不破不立,务必要让司天监恢复往日的地位才行。

张佳乐从容放下衣服,捏了个涤尘诀,一身本沾染了观星楼灰尘的衣服立马跟连洗带烫过一般整洁。他觉得不够满意,又绕了一下指头,一股微风便托着衣袂飘飘然,这才踏出推演室,清了清嗓子道:

“有人么?”

司天监的掌事大人是只黄鼠狼精,这件事没有惊动太多人,毕竟明面还上是皇帝私人机构,丢的脸面便是皇帝的。

尽管近些年皇帝已经疏远了司天监,但无论如不可废司天监却是昭元帝定下的铁规矩。

相传昭元帝当年第一次起兵其实是被镇了下去的,来时气势汹汹的几十万兵马,走时只剩下几十个护卫。元帝身受重伤躲于一间破庙中,本以为命将绝矣,却为一紫衣仙人所救,并指点了他青州暗藏转机。

后昭元帝设司天监,以镇国运,为皇帝所属私人机构。元帝待之甚为亲厚,并立了不可私废司天监的规矩。

坊间的传闻则更为香艳些,说是昭元帝对紫衣仙人有所爱慕,暗室里还有一副仙人的画像时时观看。更有甚者还画了本子描绘紫衣仙女和昭元帝的爱情故事,道是紫衣仙女与元帝相爱,却受天君之命不得不回天庭,被迫和元帝分离。

“胡说八道。”张佳乐笑得直打跌,手里画本子都快掉下来了。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他不是司花神君也不是贪狼星君,还只是个散仙的时候。

闲得厉害便跟叶修下凡出差,却不小心跟丢了,眼看快下雨急忙躲进了一间破庙。谁知道就遇到个血乎乎的人,张佳乐看着怪膈应的,就随手救了一把。

被救了的人沉沉地晕着,张佳乐一个人觉着无聊,又哼起了秋霜序:

“青州无秋娘,何人热盥汤——”

这一幕讲得是许郎赴青州,秋娘送别。不知道怎么就被昭元帝听成了青州有转机。

事后还被叶修笑道,本来特地下凡处理帝运更迭一事,结果被张佳乐误打误撞完成了。

张佳乐这边在家翘着腿喝着茶看着画本子,那边唤他入宫的密诏已经下来了。

神情悠然地放下茶盏,张佳乐抬眼望了下面前这些似乎他不答应打晕也得把他绑回去的人,开口道:

“好,有劳带路。”






【黄乐】 建国后猫狗不准成精!

☆放飞自我的傻白甜段子
☆黄乐退役同居背景

1.张佳乐养了一只叫天天的柯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和黄少天同居后,他们家里又添了只乌云踏雪喵,黄少天给他取名乐乐。

2.天地良心,黄少天的初衷真的不是报复张佳乐给狗取的那名儿。实在是因为天天自小养在张佳乐身边,跟张佳乐更亲近些,黄少天觉得很吃醋。

3.好吧,其实给猫取的名儿只是顺便报复张佳乐。

4.但是黄少天忘了,猫本身就是喂不熟的,更何况家里掌厨的还是张佳乐。所以乐乐和天天都很黏张饲主,对黄少天的态度定位则是,“这家伙和我们一样是被投喂的宠物”。

5.黄少天很委屈,但是还好他能睡饲主,而天天乐乐只能自己睡。

6.其实也不尽然,比如有时候是猫狗和张佳乐睡在床上,他睡在沙发上。

7.黄少天喊天天叫狗子,张佳乐喊乐乐叫喵子。因为谁都不想对着宠物喊自己的名字。

8.张佳乐去买菜时候会带着天天,菜场卖肉的大叔总会丢些小碎骨头逗他。但是这天他面对一根难得的中骨只是眨了眨眼,并不张嘴。

张佳乐觉得很惊奇,感叹黄少天在家给他喂了什么好东西,居然连这么大的骨头都看不上了。

兜了两圈拎着两手菜回家后,天天突然开始呜呜地扒拉张佳乐裤脚。张佳乐蹲下来挠了挠他下巴哄他,结果小家伙嘴一张吐出只蛋,热乎乎地滚进张佳乐的手心。

9.偷蛋贼!

10.张佳乐后来买菜再也没带过天天,而是改带黄少天。

毕竟后者除了不偷蛋以外,还可以帮他提袋子。

11.可怜的天天失去了买菜时能得到的零食投喂,蔫了好几天。

12.不过几天后又换了天天陪张佳乐一起买菜,天天表示又可以吃到大叔投喂的小零食很高兴

13.原因是黄少天提菜刷手机不看路,一脚踩进了卖蛋阿姨的盆里。那盆蛋,天天一个月也偷不完

14.黄少天抱着乐乐凄惨哭诉。“我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一盆蛋,张佳乐就不爱我了,难道他忘了这几天我帮他砍价提菜的功劳了吗,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呜?”

15.乐乐一爪子按在黄少天的嘴巴上,制止了他的发言。

16.黄少天一脸震惊,眼神里写着宝宝你不爱我了?你是我带回家的明明!

17.下一秒温暖的猫舌头舔上唇角,湿暖的感觉让黄少天一个哆嗦。

18.你还是爱我的对吧乐乐。黄少天抱着猫一阵乱蹭。乐乐挣脱恶魔的怀抱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离开。

20.想多了少天,你只是喝牛奶的时候嘴角留下了一点奶渍。